随时对我进行电击。
这些电击并不会对我造成伤害,但是,却让我感觉很痛,很痒,就好像成千上万的蚂蚁,在我对我的乳头、龟头、阴囊和菊花,狠狠地啃咬。,
我全身酥软,双腿无法保持站立,我颤抖着跪在地上,给洪威舔球鞋,亲吻他的裤裆。
洪威很满意,他坏笑着把裤子拉下来,掏出肉棒,让我给他口交。
周围的村民惊叹道:“村长,你男朋友好骚啊!”
“你现任男朋友,怎么跟你前男友石豪一样,性欲那么旺盛,随时都喜欢发骚,而且都那么喜欢暴露,都那么听话?”
“是啊,要不是他们两个人的脸不一样,我还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回到家后,村长洪威去厨房里做饭,洪威的父亲洪德在客厅里干我。
洪威在厨房里抱怨道:“爸,你又在操我老婆,你这样我很不爽!”
洪德骑在我身上,一边干我,一边回应洪威:“我才是他的老公!”
洪威怒道:“你怎么跟你儿子抢男人,你要脸吗?”
洪德说道:“行了行了,石豪这贱货,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肉便器,我们家族的男人都上过他,都是他的老公。”
洪威坚持道:“但我最爱他,他也最爱我!”
洪德笑道:“随你怎么说。”
洪德已经56岁了,但是他看起来只有40出头的样子,因为他健身时间达到了41年,所以他的肌肉特别发达,看起来就像一头大猩猩,浑身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和野性。
而他的鸡巴,更加具有力量和野性,我喜欢被他骑在身上,喜欢被他干。
深夜,洪家的男人们进入房间,排队干我。
洪威的二叔,一边咬我乳头,一边说:“石豪,你永远做我们的奴吧。”
洪威的三叔,用舌头舔着我的大腿内侧,说道:“石豪,你舒服吗,我舔得你爽吗?”
洪威的四叔,把肉棒插入了我的淫穴之中,说道:“石豪,你是我见过的最帅也最骚的男人,我们都好喜欢你这条狗!”
“我也爱你们啊啊再用力一点”我积极主动地配合着他们。
今夜,是洪威的长辈们轮流干我。
而明天,是洪威的兄弟们轮流干我。,
这些乡村汉子们,总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而有性瘾的我,每天都需要这些男人们的安慰和滋润。
当轮奸结束之后,他们在我的屁眼里插入了一根肛塞,然后一脚把我踢进笼子里,让我在狗笼里睡觉。
第二天,洪威的儿子洪宇带我去城里逛街。
洪宇今年20岁,是一名退伍的武警,现在的职业是保安。他并不缺钱,他当保安完全是因为,他想找点事做。
我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迷彩短裤,和一双灰色的椰子鞋。
我超短的寸头发型,轮廓感十足的脸型,稍微长出来一点的络腮胡,大面积裸露的古铜色皮肤,充满力量感的粗壮手臂,还有一双被浓密腿毛覆盖的山药腿,以及低胸背心露出来的深深乳沟,都吸引着周围的人们。
在路人眼中,我是一个正常的帅哥型男壮汉。
不少人对我投来爱慕和崇拜的眼光。
但是,他们不知道,我没有穿内裤。或者说,我穿的不是普通的内裤,而是贞操裤。
我的阳具被禁锢在贞操裤前面的鸟笼中,而我的后面,被贞操裤自带的肛塞插入。
那个肛塞具有震动的功能,但是它震动起来,并不能止痒,反而让我更加瘙痒。
我对洪宇小声说:“贱狗后面好痒啊”
“给我忍着,这里是大城市,你不要随便发骚,不要给我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