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上好的泄欲工具,我随时都可以拿来用的精液容器,我枕席间的暖床玩物。
我很喜欢她穿着苏俄军装的样子,只不过上面做了些改动,让我可以看到她
的乳沟。
在这间别墅和院落里,让芙拉达拿着把空枪陪我玩抓红军女政委的游戏,在
这个游戏里,芙拉达要尽量的逃跑,但不能隐藏自己的位置,如果她20分钟内被
我抓到,我不会操她,而只是用皮鞭木棍打一顿屁股,坚持超过20分钟才被抓到,
就会得到奖赏,当然如果她逃跑的够卖力,我会乐意放水给她延长时间的。
奖赏就是免于受皮肉之苦,被我狠狠的操一顿,在我的身下骑着一个穿着苏
俄军装,累的气喘吁吁的女政委,那种征服的感觉非常棒。
有时还会在她的小穴里插上假阳具或者遥控跳蛋,给她增加难度,不定时振
动一下,看着她突然全身无力的样子,也很享受。
艾瑟尔一开始当我的助手,逐渐的她去扮演起了另一个苏俄女兵,在被我抓
住的时候,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互称姐妹,被我强行分开捆起来,各操了一顿,艾
瑟尔很入戏的,假装被敌人凌辱痛不欲生的样子,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
1941年9月3日,根据上级命令,这一次送走的德国新兵,带走了我部现有的
全部15门,80和50毫米迫击炮,一些迫击炮弹和随身枪械子弹,总共28辆挎斗摩
托车里的20辆。
这些将要前往前线的德国兵们,对能够参加真正的战争都显得很兴奋。
在火车站的饯行时,一个叫汉斯的一等兵颇为得意的,向刚来报道的150个
德国新兵夸耀:你们只要躲在安全的后方堡垒里,等着我们去结束战争就好了。
他愉快的接受新兵们的羡慕,踏上了东去的列车,我和留下的官兵们行举手
礼致意,有的人唱起了:当人们不在忠诚,我们依然忠诚……
送走他们,我和巴雷,安德烈再次确认了库存的武器弹药,全营的枪械都换
装为7.62口径的俄制武器,莫辛纳甘步枪和捷格加廖夫轻机枪,马克西姆重机枪。
英法制造的枪械弹药几乎无法得到补充,只被用于防御设施,训练和临时加强。
1941年9月5日,约纳斯和佩塔尔告诉我,对附近家乡军的动向,已经发现了
一些线索,收买了几个线人,我并不指望将其消灭,而只是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
击,警告一下就可以,将他们驱离补给线附近,他们也在那打劫来往的德军运输
队,偶尔和巡逻队发生摩擦。
与波兰人交战前,我想先找个波兰女人,征服她。我去找费多尔局长闲聊,
费多尔对我也是波兰裔这点感到很亲切,我们用波兰语闲聊时,他说起幸好自己
只不过是一个小民警,才没有引起苏俄内卫军的注意,他们以前常要和一些当地
亲苏分子打交道,于是上司警官们都被苏俄流放了,我问起了:这附近有独居的
波兰女人吗,年轻漂亮的最好。
费多尔心领神会的,把一个女人出卖给了我:她叫,艾芙琳娜·奥克扎克,2
8岁,是城里小学的女教师,丈夫是波兰的下层军官,后来被苏俄俘虏的波兰士
兵陆续放回来一些,军官们都没有回来,她自己在家里带孩子。
傍晚时,他开车带我去找她然后主动离开了,我关好费多尔送我的灰色嘎斯
汽车车门,街上有几队宵禁以后巡逻的德国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