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守规矩的,而他对前次大
战之前的旧奥斯曼帝国,的多元社会颇为怀念。
我还希望努尔兰少尉抓紧时间展开协同训练,团部20号将发起一次对附近俄
布游击队的扫荡作战,只要他的部下表现出色听从指挥,就可以打消营里其他人
对他们被单独对待的猜疑,努尔兰少尉十分肯定的表示,他的部队都懂俄语,听
命于安德烈的指挥毫无问题,安德烈手下的哥萨克人和他们信仰不同,但作战模
式,生活方式都很接近,他们会好好相处的。
我看到哈尼克孜一副对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对她说,我一直都是尊重她
信仰情感的,允许她去中亚人的营地参加宗教活动,哈尼克孜跪在阿朗达尔先生
面前忏悔,阿朗达尔先生劝说她,嫁给德国朋友没什么不光彩的,她一副如释重
负的样子又回到我身边。
1941年10月18日,艾芙琳娜的丈夫逃回来了,不管他经历了什么能活着回来
就是好事,我都不知道我是否能活着再回到旦泽。
丈夫的归来让艾芙琳娜感到了巨大的道德压力,我用入室强奸的方式占有了
这个女人,她在我面前毫无反抗能力,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任我摆弄,然后她主动
的屈服了,她很快就认识到靠自己微薄的食品配给,是无法养活自己和孩子的,
而和我在一起能获得明显的物质好处。
列博尔占领军当局和当地附庸政府的人都在这么做,包养几个自己看的上的
当地情妇,有的还惹出一些事端,成为这个特殊时期广泛流传的趣谈。
有个叫亚当的波兰治安警察,早就倾心于自己邻居家的一个少妇安娜,这个
少妇的丈夫伊戈尔也被征兵走了没回来,于是半推半就的两人关系就好上了,有
一次两人正在少妇家里上床的时候,正好安娜的丈夫伊戈尔回来了。然后亚当制
服了伊戈尔,把他捆了起来,当他面继续奸淫安娜。丈夫很爱妻子,原谅了妻子,
但是不想饶了亚当,在街头扔石头砸他,又强奸了亚当的妹妹,这件事一时在列
博尔闹得沸沸扬扬,两家人关系成了当地人的笑柄。
1941年10月19日,艾芙琳娜来找我,她坎坷不安的低着头请求我,她的丈夫
会原谅她的,她的丈夫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去上班,她希望结束和我的关系,重
新回归家庭,她可以介绍别的女人给我做替代。我同意不再去找她,我想要猎艳
新鲜的女人时会让她帮忙的。
1941年10月20日,清点一下我部可动用的兵力,虽缺乏营级的80毫米口径迫
击炮,三个步兵连的人数还是都有增加,可人数依然不足800人,自重编以来我
的营就没满编过。这次行动由团部统一指挥对1766号森林和附近区域进行扫荡。
1941年10月21日,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敌人抵抗微弱,能找到他们已经
很费劲了,找到后他们又不愿意和我们交战,发现了成规模的犹太人游击队。
1941年10月22日,我认为现在我的部队能较为迟缓的步调一致,彼此配合就
很不容易了。
作战中没有遇到强敌,没什么太值得一提的事情,我部只有很少的人轻伤。
在我军前方依然有约纳斯的立陶宛辅助警察,预先去进行侦查工作。
中亚和哥萨克骑兵在这种小规模冲突中表现出了优秀的战术素养,他们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