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善于隐藏自己的行动然后突然发起攻击,被他们认真追击的敌人很难摆脱
他们,当然只要敌人有稳固的机枪阵地,他们也会知趣的马上撤退,躲到玛蒂尔
达坦克的后面,这种坦克还是能应付和普通步兵战斗的。
作战中我也允许他们在作战地区搜寻战利品,这是他们传统的一种主要收入,
俘虏的犹太和俄布游击队在被抢劫一空后,就投入到战俘劳工和犹太劳工里去,
继续修路和做其他事情。
中亚营地里的羊肉汤香气吸引了很多人去蹭吃的,哥萨克人和他们一起玩起
了恰希克马刀舞,在进行这种危险表演时,哥萨克人可是不敢喝酒的,我的所有
的顾虑已经被打消,让后勤多送几只羊和一点胡椒过去,补偿他们的损失。
1941年10月23日,之前也下过几次大雨,但问题还不大,今天的这场大雨让
列博尔和俄国其他地方一样,道路泥泞不堪,公路运输陷入瘫痪。我试着带人坚
持去进行巡逻,马匹和汽车都陷进泥里难以动弹,道路修筑被迫停止,好在已经
初步完成了。
1941年10月24日,天气继续恶化。
1941年10月25日,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
1941年10月28日,天气放晴,但列博尔城市以外的地区,道路依然无法通行
1941年10月30日,天气逐渐寒冷,在这片被文明世界所遗忘的土地上,我努
力想要提振部下的士气,这注定是徒劳的,很快德国人与法国人就变得和俄国人
一样,精神麻木只对烈酒和女人有反应。
1941年11月1日,市长希望举行一次舞会邀请我们参加,闷了好多天的姑娘
们高兴的不得了,芭芭拉和萨凡娜尤其一副企盼的样子,23号开始我就一直在指
挥部焦急等待天气好转,上级也一直在询问这里的天气情况,现在公路运输已经
被管理部门告知暂停,看来我已经没什么可做的,只好顺其自然,艾瑟尔问我是
否可以许可她们和自己看上去的舞伴过夜,我表示同意。
席间我感到身体不适,艾瑟尔陪我提前回到家里,家里没去参加舞会的,只
剩下盖尔·加朵和哈尼克孜,盖尔担心自己的孩子不满1岁还在哺乳期,她十分胆
怯的问我是否可以把孩子接来同住,或者放她回去照看孩子,我认为现在天气这
么寒冷,她要是个负责任的母亲,就应该把孩子接来,我同意了,这间房子足够
宽敞,她还可以找几个漂亮的犹太姑娘来做女仆,她很欣喜的在卫兵陪同下去了。
盖尔·加朵在这里过的十分孤立,只有在集中营关过的艾瑟尔和她说话,其
他人或多或少都对她是犹太人有偏见,艾芙琳娜来的时候看到她还动手打了她,
当然我也为她也打了艾芙琳娜的屁股一顿,提醒她也是德国人之下的被统治民族。
其他姑娘们都会找自己的乐趣,蕾切尔拉着黛博拉给她做翻译,日常拿着扳
手去法国人那,不是那学习修理坦克,就是拆解维护机枪,她作为美国女飞行员
的彪悍作风,看的男人们当目结舌。
玛尔塔,芭芭拉和萨凡娜围着艾芙琳娜从黑市买来的一台收音机,4个人听
各种流行音乐,讨论巴黎和纽约的流行时装款式。
芙拉达被我说动变节后,就和安德烈,约纳斯打成一片,只要有空就和他们
拿枪去打猎,她的家人也被释放,为避免被內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