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头皮发麻,忘乎所以地揉着枕头更加用力地往自己逼里塞去。
杨浦和这次出差异常地忙,一走就是三周多。也没空像往常他们见不了时那样,让他在微信上发些自慰视频和逼照来泄欲。关逸平时被“骚逼”“贱货”地骂多了,做爱不被扇几巴掌都不爽的,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淫贱货色。本以为这次杨浦和走这么久他会难熬得很,没想到等真没消息了,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反而没心思想这些事。他假期前找了个兼职,是个辅导机构,一个不算太熟但也说过几句话的同学推荐给他的。关逸给自己一周排了六天课,每天到点上班下班,过得忙碌又充实,要不是每天回家都能看见那张与狭小房间格格不入的大床,关逸险些在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普通大学生。
可昨天被这么一操,关逸忽然明白了这些不过是他的错觉,只要他还长着那个逼,无论再怎么找别的法子,也都逃不过逼比心灵更空虚的宿命。那条狭窄的阴道像一只贪婪的口,禁不得一丝诱惑,哪怕只有气味与想象,也能立刻勾得无数只长了刺的毛虫疯狂涌进其中,他只想让杨浦和抽得他皮开肉绽,再狠狠用鸡巴捅进来,把在这群肉壁上作孽的虫子一只只戳死。
他把自己分析得如此透彻,以至于胃里都犯起了恶心——大脑清楚他对自己有多讨厌。关逸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脸上很快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这片发散开的闷辣疼痛让他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那只浸了烟味儿的枕头,快速在汁水淋漓的逼口与两片红肿肥厚的肉瓣间摩擦。刺痛与快感迅速像潮水般涌向他,关逸不禁呻吟出声,和短促沉重的呼吸夹杂在一起,同时响彻在房间里。
“啊!”
他用力夹紧大腿,压下萦绕在胸口的反胃感,声音发颤地在逼与鸡巴间努力抖动手腕揉搓着那只枕头。柔软的布料在他狂乱的动作下坚硬粗粝得像悬崖边的乱石壁,他鬼使神差离了鱼群,被滔天巨浪席卷着,浑然不知地奔向死亡的温床。想逃离时却已经身不由己,只能眼睁睁地在汹涌的波涛中冲向料峭锋利的崖壁,每个尖利的棱角都随着风浪的节奏猛烈剐在他敏感柔软鱼皮上,一次又一次,最终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残躯落入海中,与浪头一同退去,再没有哪一种感觉比这灵魂都血肉模糊的痛更值得他沉沦疯狂。
终于,在这近似癫狂的冲击下,关逸到达了高潮。
余韵未过,电话却响了,是杨铎。关逸神智还没复位,房间里尽是他不均匀的呼吸声,透明的黏液从下体汩汩涌出到腿间的枕头上,水渍不规则地缓缓在雪白的布料上扩散开,像身上刺久了的文身晕成恶心的一团。他拿着手机愣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昨天第二次把人拉进黑名单后好像还没放出来,恍惚间点下接听,一个“喂”还没说完,杨铎急切的声音就匆匆传来:“你明天有空吗?我去你家找你。”
那股恶心感又反了上来,关逸扔开枕头,翻身坐起来,脸上由高潮带来的潮红逐渐归于平静,唯有几个巴掌印还红得轮廓鲜明,他眉心不自觉地拧到了一起,不知道杨铎到底有什么毛病,澳大利亚又不是没有活人了,为什么就非死缠着他不放。他努力压下心头如沸水翻腾的厌烦,问:“你不是说今年暑假不回来了吗?”
“想你了。”杨铎的声音可怜巴巴的,尾音下压着,听起来格外委屈,而后赶紧补充,“机票背着我爸买的,没划他卡。”
关逸敷衍地“嗯”了一声,“回来几天?”
“大概一个月,九月十号就回去了。这次不用见我爸,可以一起多玩几天,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其他安排?”
杨铎在征求他的意见,但这种商量往往是徒劳——关逸极少拒绝他,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现在。虽然杨铎从不知道他后来变得擅长说“不”,但又是出于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