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儿消不下去,凸起的颗粒和莹润的色泽令他猛然想到了狼牙棒这种东西。
宴琢顿感屁股酸涩发痛,又担心会有人过来,突然,使了劲儿一把推开了陆小观,提上裤子跑了,仓皇间,他回头看了一眼。
陆小观没有紧追上来,半跪在草地上,衣裤半解,正望着他。
等回到车上,宴琢更忐忑不安起来,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害怕,太疯狂了,跟一个曾经没见过面的小弟弟一晚上就发展到这种地步,还知晓了人家的秘密,想着想着,心里便生出了几丝愧疚,不仅是对郁老师,好像对每个人都有过意不去。
前天的巴士车队有另接的活,有不少学生的家长放心不下,不是安置在了本市的亲戚家,就是提前过来接走了,回去改坐了其他车,车上零零散散的只剩下几个学生,基本都在睡觉。
宴琢消耗不少,抵不住困意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地,脸上忽然传来一阵湿意,嘴唇也被软软的东西濡湿含住了,宴琢含混不清不清地说了句:“别闹”湿意不仅没淡去,反而愈发加重,变得滚烫,他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就见到陆小观伏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吻他暴露在外的肌肤。
见他醒来,陆小观笑得眯起眼,低低地说:“你醒啦?”
宴琢直接僵在了原地,看向窗外正在疾驰逝去的景色,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刚才怎么跑这么急,我都追不上你了,”没有半点儿恼怒,陆小观说着,极其自然地去解宴琢的上衣,他拉住宴琢的手,按在依旧膨胀的下面,“你看,我都硬了好久,血管都要憋炸了。”
他旁若无人地从内裤里掏出性器,展示给宴琢看。
宴琢冷汗吓出了一层,低头看,却发现陆小观的女穴上多出了个花瓣状的东西,似乎是插了根半透明近乎于米色的塞子,严严实实地堵住了肉缝。
见他望向别处,陆小观皱起眉嘟囔了声,说:“你不喜欢那种,我们就不用。”他厮磨着宴琢的耳边,“可是不戴套射进去,你会不舒服的,还会发烧,我查了很多资料,最好不要把精液留在肚子里面”
宴琢连忙捂住了陆小观的嘴巴,不让他再说,用眼神示意,嘘声道:“这是在公车上!”
陆小观含住他的指尖,色气地舔了舔,眼睛亮亮的,没有一丝肃穆,压低音量道:“那好,我们只做不说。”话落就把宴琢压得靠回了座背。
他并未着急进去,反而蹲下身张嘴含住了宴琢的垂软的性器,陆小观显然并不擅长此事,只抿住了圆润的龟头,吞得毫无章法,格外艰难,舌头在肉膜上胡乱地扫着,几次还牙磕到茎身上。
宴琢本想拒绝推开他,可此时震惊地已经说不出话,没人这么对过他,苍白的脸上泛出红晕,宴琢有些难为情,不知所措,忍不住想要后退,怪异的酥痒感攀上来,绷紧的身体紧紧贴着靠背,陆小观抿了抿嫣红的嘴唇,抬头望他:“不喜欢么?”
挺平常的语气,宴琢竟听出了一丝谨慎和小心翼翼,他张了张口:“啊,我以为你要”没说完就又迅速住了口。
“以为什么?”陆小观坐了上来,挑了下眉尾,眼睛黑漆漆的,“以为我要在车上操你吗,宴哥哥?”
此时碰巧进了个隧道,周围晃然暗了下来,宴琢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戏弄自己,但这句哥哥喊得太过诡异,宴琢禁不住断了几根弦,衣料下的汗毛在陆小观的掌下根根颤栗,发抖,舔硬的性器立即软了下去。
陆小观眨了眨眼睛,仍是一副无辜的表情:“也不是不行。”
他托起宴琢的屁股,慢慢顶进宴琢的穴里,哑声道:“但哥哥千万要忍着点,别叫出声了。”
车上的人稀稀拉拉地睡得睁不开眼,司机忍不住烟瘾,嘴上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