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咬着解馋,后视镜里的角落,最后排的位置,座椅嘎吱晃着,耸动得格外厉害,不知道是被山路颠簸的,还是怎么回事。
“唔不要啊”
宴琢喘得很重,柔嫩的皮肤被粗糙的套罩麻布磨出了红印,裤子勾在腿弯,狭小的空间,两人肉挨肉叠着,难免有些憋屈,施展不开。
陆小观肏得很重,自身微翘的弧度致使他每次进入,都会狠狠摩擦过肉道下的腺体,几乎每一下都到了高潮边缘,宴琢搂着陆小观的脖子,腾出一只手蹭了蹭他衣服上沾染到的精液,湿着眼角,哼哼道:“真的不行,胆子太大了。”
陆小观不乐意了,狠重地顶了他一下:“之前不提,你爽过了才说不行,是欺负我年纪比你小好糊弄吗。”
“我没有!”宴琢没了底气,断断续续道,“我是看你小路上想照顾你”
陆小观扬起唇角:“那就要照顾到底呀,宴哥哥。”
他低下头舔了下宴琢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堵上唇喂到了他嘴里,缱绻地勾住唇舌吻了吻,然后将臀托得更高,座位很短,陆小观面对着宴琢,抱着他的双腿,跪在上面,一耸一耸地插入。
迫于姿势,两人不得不贴得更紧了,如果说先前还有一截茎身无法进入,此时宴琢的臀尖紧实抵着陆小观的胯骨,整根都完全彻底地吞了进去,汽车每急速刹车或转弯行驶,宴琢就捂紧了嘴巴,强行憋住淫叫。
陆小观阴茎下的那瓣花跟着跳动起来,如果没有它,这样凶猛的攻势,肯定会颠出不少爱液,可能还会像影片中一样微微开合,张着小嘴。
“专注点,别乱看。”陆小观刮搔着宴琢的肉穴,愤愤道。
一场做完,简单擦了擦,宴琢汗水淋漓地倚在陆小观腿上休息,眼看已经回了市区,他才想起来要问:“我马上要回家的,小观,你跟着上了这辆车,要去哪啊?”
陆小观沉默了下,答道:“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