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偏过半寸,吻被避开,落在了脸颊上。
“你搞什么”郁怀泽话没说完,宴琢就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头深深埋进颈弯里,柔软的额发蹭着他露在外面的皮肤,看起来很是依赖,声音闷闷的:“你喜欢我吗?”
郁怀泽当即愣怔了下,听到他继续道:“你是不是喜欢我,才总爱这么欺负我?”
胸口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变得坚硬无比,郁怀泽冷笑一声,怪声怪气地说道:“你疯了!当然”
剩下两个字没有出口,宴琢忽然尖叫出声,大叫着不断把他推开,像是即将面临强暴的小姑娘似的恐惧地挥舞着双手,但是这个“小姑娘”竟然还有几分力气,有几拳真切地砸到了面前的人身上,仓皇间,他注意到郁怀泽好像闷哼了一声。
宴琢挤了挤泛红的眼角,最后垂下头,双手不知所措地护在了脑袋上,身体仍不住地发抖,嘴里低低叫着:“走开不要”
郁怀泽不是没想过宴琢发疯的可能性,脑子里有些乱,但是在身后忽然响起另一道声音时,一切都明了清晰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同时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你又对小琢做了什么?他这才刚到家,能不能消停安稳片刻?”
郁怀书生气地喊他的名字:“郁怀泽,退开!”他将电脑包丢在了地上,连皮鞋都没有换下来,直直走上前挡在宴琢和郁怀泽之间,他看着弟弟,很是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尽量克制了语气:“小泽,你先回房间。”
郁怀泽牙齿磨得咯咯响动,瞪着后面抖成鹌鹑的宴琢,许久后目光才从他身上移开,然后倏地笑了:“这是干嘛,英雄救美?”
“听到我的话了吗?郁怀泽,立刻回房间。”
郁怀书发了怒,他没仔细看身后的宴琢现在是什么样,只想先把这个麻烦解决掉,郁怀泽盯着他略显疲态的脸,视线在宴琢和郁怀书身上走了个来回,意味渐明。
脸色很难看,知道自己这是被摆了一道,但是猛然想起宴琢的两个问题,郁怀泽没有再发脾气跟任何要起争执的意思,只是语气平缓而又突兀地说:“宴琢,等着看吧。”
宴琢脸压得更低了,郁怀书轻叹下一口气,转过身,才注意到他身上只虚虚地披了件外套,抱着膝盖,露出的皮肤上有许多青紫和鲜艳的红色,显而易见地,已经不需要再过问了,宴琢声音很小:“郁老师,我很害怕。”
郁怀书没有说话,他抱起宴琢,手臂托着他的屁股,在后背上轻抚。
宴琢不敢去看老师的神色,紧紧地搂住他,满脸自责和羞愧,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要,不要讨厌我,郁老师,我不想走。”他无意识地重复道,“不要赶我走”
郁怀书用脚后跟带上卧室门,在床边坐下,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他贴住宴琢的额头,认真道:“没有的事,我不会的。”
宴琢被坚硬的皮带扣硌到,“嘶”了一声,迟疑地向后缩,他没有任何信心能处理好并掩盖过去这段复杂的关系,继续问道:“真的吗?”只是轻轻后仰,仅有的外套也滑下来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散着淤痕的皮肤。
“你不会走的,我向你保证,永远不会。”
郁怀书握住他的肩膀,扣进怀里,许久后,宴琢都要以为自己要在老师怀里睡着时,郁怀书吻住了他的嘴唇,湿漉漉地含着轻咬。
宴琢绷起的神经渐渐放松,被这个举动安抚了许多,对他来说,有什么能比老师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关系中还愿意直接碰他更能带来安全感的,他乖顺地伸出舌头回应,附和,被卷住唇舌厮磨。
但紧接着,就有点不太对劲了,或者说是出乎意料。
他感受到郁怀书的气息变得粗重,薄薄的镜片漫上一层雾气,郁怀书再睁开眼睛时,黑漆漆的瞳孔里欲望浓郁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