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化不开,细长冰凉的手指顺着他后背的曲线向下摸去,探进了那个地方,指尖熟稔地绕着打转。
郁怀书摘下眼镜,轻吮宴琢的唇角,说道:“小琢,我想要你。”
宴琢一时间睁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可是我刚刚”
“很想。”郁怀书重复道,“我等不及了。”
他掰开宴琢饱满的泛着成熟的淡红的臀瓣,将两根手指嵌了进去,很轻地搅了搅,沿着肉壁刮了下,便有清亮的肠液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他兴奋地说:“小琢这里好湿。”
郁怀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是不是还跟其他人做过了?我的手都湿透了。”像是刑讯逼供,然后突然将手指探进了更深的地方。
“不!”宴琢敏感地顿时弹了起来,又被郁怀书按住肩膀,紧紧压了下来,嗫嚅道,“我没有。”
“撒谎。”
郁怀书的语气很冷淡,像他的手一样冰凉,似乎没变,又好像变了什么,方才的温柔一下子就消失没影了,宴琢立即害怕得说不出话了。
老师应该只会认为是郁怀泽伤害了自己,不会发现其他人的,不可能的,而且他明明才被
郁怀书搅动着穴里的手指,在靠近腺体的位置按压下去,宴琢瞬间抑制不住地作出了反应,郁怀书微笑着看他在怀里蹙紧眉心抽搐的样子,抽出了手指,然后亲了亲他因敏感扬起的漂亮的颈线,在之前留下的红印上重新叠上一个吻。
郁怀书笑了笑,举手投足间依旧是那个温柔斯文的郁老师。
宴琢喘着气,终于缓了过来,汗湿的几缕刘海贴在了额头上,眼尾有被触到敏感位置而染上的绯红,他露出些委屈,想要拒绝:“老师,我不想做。”
郁怀书轻轻摇头,用指腹压住他的嘴唇,略带惋惜地说:“小琢今天不太乖,老师很生气,需要做些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