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被肉膜包着的粉嫩的肠壁隐隐露出个边,仿佛能听到腹部里的水在咣当响。宴琢很擅长听话,他正在赌气地糟蹋着自己身体。
“够了!”郁怀书盯着那圈红肿,打断道,“已经够多了,去排掉吧。”
宴琢依言坐在坐便器上,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郁怀书此时更像个严谨而残酷的老师,给完糖就急不可待地上戒尺,一板一眼地指挥着学生去一步一步解开自己犯下的错,宴琢就是难过,也觉得不该对着老师,苛责也是因为自己本身就脏了。
他低着头,无言地看自己圆润干净的脚趾,自暴自弃地捶着肚子,郁怀书看不下去了,他走近蹲了下来,手掌按在宴琢的肚子上,从上到下地慢慢捋着,笑了声,“你这是做什么?”
宴琢斜过眼看他,“老师不是讨厌我了吗?”
“我怎么跟你说的,宴琢,才几分钟你就忘完了。”郁怀书摊开手,神情何其坚定和无奈,“只是叫你洗一洗,怎么就讨厌你了,要不你说说看?”
“我”宴琢哑然了。
他懊恼地回想了一阵,就又把错归究到自己身上,一定是老师对他温柔太过,才会让他稍微被疏忽点,就会陷进反复的自我否定和难过。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寄人篱下的小孩都是这样。
郁怀书看了眼马桶里清澈透亮的水,继续在宴琢肚子上压了压,问他:“还胀吗?”
宴琢确定地摇头,郁怀书便站起身,拉他起来,压抑着兴奋向门外望去,“跟我走。”他回头瞥见宴琢一瞬间的迟疑,强调道:“去书房,就这样光着去。”
几分钟后,宴琢赤裸着身体在书桌前站定。
郁怀书快速地扫过书架,有许多珍藏的原版书籍,都保存得很好,他从下层里抽出一本,递给了宴琢,让他诵读。宴琢不知所以地接过,封面上是个丰腴艳丽的法国女人,左拉的娜娜。郁怀书给他的却是英文版,书页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笔记。
“读吧,难度不大,不会的我教你。”郁怀书站在他身后,说道。
原来这才是惩罚,光溜溜地读本课外名着而已。
宴琢不太懂这种趣味,坦然地翻开第一面,“’”他刚起个头,郁怀书就贴住了他的后背,熟悉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地从后面涌过来,“别停,继续。”
宴琢凝神屏息,手指比着句子继续念,读一截便向后挪一点,“”
他再次停顿下来,因为屁股蛋儿被人掰开了,宴琢浑身肌肉绷得极紧,高压水流冲开的穴口也瑟缩成了一个小圆心。郁怀书一手拨弄着他淡粉的乳头,一手在下边张弛有度地揉按他的括约肌,“专注点,不要一心二用。”
宴琢艰涩地闭了闭眼,身子微弓起来,但很快就被抻直,折磨才刚刚开始。
他继续向下念着,声音已经抖得来回颤,郁怀书拧着揪着他的乳头,还有心思来计较宴琢的发音是否正确,下巴垫在宴琢的右肩上,慢条斯理地指了个单词,“这个不对,跟着我读,要顶住舌头,让气息出去。”
他像上课时那样认真纠正,没有一点儿逾矩的不自在和赧然,好似一身教书育人的本领皆可拿来调情。
宴琢缩着脖子,跟着他照做,郁怀书蹙起眉,摇头:“还是不对。”涨红的乳头在微凉的指缝间打转,宴琢错多少遍,郁怀书就耐心地纠正多少遍。他肯定能感受到,宴琢赤裸的胸膛里那颗心脏跳得有多飞快。
宴琢在学校就一直没法直视那根金属教棍,现在连上课都可能很成问题,郁怀书插个空隙,便捉弄起宴琢的下身,指肚磨着他龟头外浅浅的一层皮。
宴琢按住书面,艰难地终于念对那个复杂多音节的词汇,郁怀书微微勾下唇角,身体向前挺了挺,硬梆梆地准备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