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啊!”宴琢慌张地叫了声。
郁怀书揉面团似的捏他的屁股,嘘道:“不要打岔。”他朝下瞧了一眼,笑了,“嗯也不要把书弄脏了。”
宴琢可怜地攥紧了书封,他勃起了,小巧的前端不住地抽搐,今天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射出点什么来。“继续呀。”郁怀书催促,紧接着,他趁宴琢分神就急促地挤进去个头。
宴琢不得已地前胸半挺,翘着两颗酥红的乳粒,他勉强把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念得磕磕巴巴:“...... ’......”
“嗯啊不行的!老师我射不出来了”
郁怀书捏住了他的阴茎,他全部推进去的时候宴琢忍住没叫,可老师团住了他的囊袋,在手心里按压轻捻,一边还极快地撸动他的茎身,那里边已经没东西可捋出来了,宴琢哼哼呜呜地念不下去了。
“老师,我真的不行了”
宴琢腿软地站不住,整个人都被抵在桌沿上,郁怀书伏在他耳畔很快地说了句话,似乎是句影片里常见的法语,宴琢听不懂,他吃力地合上书推到一边,下边除了酸涩就是火辣辣的摩擦,没有享受的愉悦感。
他可怜地揪住自己的性器,护在手里,想要夺回一点儿掌控权。
郁怀书退了出来,改用手指探进去有规律地按压,那是种类似于前列腺按摩的手法,每一下都轻快有力,不断折磨他的神经,宴琢被迫拱起屁股,软绵绵地哼,指尖扒着桌逢,控制不住地刮着。
郁怀书在他滑腻纤瘦的后背上亲了一下,缠绵地抚摩。
宴琢哼叫的音调就忽然变得急促又尖哑,一大摊清亮的液体从铃口飙出,然后体力不支地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