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桌角磨撞烂逼/指奸狠抠猛捣雌花G点

夫大腿,“是贱逼太嫩,怕老公一会儿要用的时候不喜欢”

    他的雌花挨操太少调教不多,恢复力倒是很强,昨天挨那么多折腾,都玩成了一滩糜烂红脂,今天又变得粉嘟嘟的。

    他心里头记得清楚,江覆不喜欢嫩逼,喜欢熟的。

    “老公踹我吧,把骚逼踹熟了,等会儿好伺候老公”,他一边软声讨罚,一边敞开双腿暴露出嫩蕊,主动往江覆的皮鞋上磨蹭,把鞋尖蹭得湿漉漉。

    敏感的黏膜一寸寸碾压在坚硬的鞋尖上,他腿根颤颤,紧窄湿润的肉缝磨蹭到正对着鞋尖时似乎勾起了昨晚被一下一下踢凿的记忆,饥渴又畏惧,屁股迟迟不敢下压往下坐。

    旋即便忽然听见头顶居高临下地传来一声轻嗤。他浑身反射性一紧,逼口登时一阵剧痛,“噗叽——”被鞋尖瞬间狠狠踹入,一下怼穿!

    “噢!”,宁希没忍住,顿时发出了一声痛爽交加的淫哼。

    他双腿被刺激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撑不住跪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软倒,屁股发沉,竟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又把皮鞋多吞入了几分——

    宁希一双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湿润的唇瓣大大张开,浑身哆嗦,嗓子眼儿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骚逼要被撑裂了

    哪怕是尖头皮鞋,也只有最顶端一小部分是窄的,男人的脚掌何其宽大?再捅多一点那嫩乎乎的逼花就肯定要撑坏。

    江覆也被他吓了一跳,顿时撤脚将人一把拽起,抬手啪地给了一耳光,厉声呵斥,“没用的骚逼!”

    踹两下逼就跪不稳了,就是教训得太少!

    宁希从危机中挣脱出来,吓得哽咽,眼眶通红,漆黑的眸子里湿润含雾,脸上冷不防挨了响亮的掌掴,又麻又痛地肿出鲜红印子。

    他委屈地扑进丈夫胸膛,埋头小声地哭泣,夹杂着鼻音断断续续地跟男人道歉,“老公老公别生气骚逼太欠虐了,没被管教好,老公多管管它就好了”

    他心头现在还是一阵后怕。若是刚刚真的弄坏撑裂了逼,少不得要养一段时间,新婚燕尔就出这种状况,万一再变成松逼,再想得到江覆的疼宠就难了。

    江覆听见胸口那颗毛茸茸的小脑瓜传来嘤嘤的啜泣,心里的火气却还是熄灭不下去。

    他吐出一口郁气,面沉如水,捏了两下宁希的后颈软肉,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懒得踹你这口贱逼了,去桌角自己反省一下。”

    再惹人疼爱的服从者,也必须要守本分,连丈夫赏的踹逼都挨不好,根本不配伺候他的鸡巴。

    宁希听出了江覆还在生气,不敢造次,立刻抹着脸上的泪花走到桌边,分开双腿踮起脚尖,努力地把屁股撅高,腰往下塌,两手抓握自己的小腿,柔韧性很好的身体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腿间湿漉漉的肉嘴儿对准桌角。

    以前在家哥哥罚过他桌角磨逼,他知道磨逼的规矩,必须每磨十下外阴就至少用逼口把桌角吃进去一次,蠕动吮吸五秒钟以上,才能再拔出来继续磨。

    江覆就站在旁边,目光冷淡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脸蛋涨红,紧咬着嘴唇肉瓣害怕发出声音惹他不悦,肉乎乎的软屁股扭动打圈,把逼磨得滋滋溜溜顺着大腿直往下淌水,黏糊又腥臊。

    他抬手拧了一把臀尖滑腻腻的软肉,“叫出来吧,叫得好听点。”

    屁股蛋儿忽然传来锐痛,宁希长长的睫毛颤抖,得了命令就松开雪白的小牙,开始腻着嗓子呻吟,声音娇得勾人,“噢啊啊老公,骚逼伺候老公的桌角了”

    桌子质地无比坚硬,边缘被设计得一点也不圆润,棱角尖锐得能当伤人利器,此刻却被水汪汪的雌花温驯地吞含进了阴道里,咕啾咕啾地吮出响儿来。

    因为江覆就在旁边看,宁希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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