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磨得非常卖力,还特地把最稚嫩敏感的阴蒂头儿按在一个锋利的尖尖上,抖着屁股往死里折磨自己的蒂珠,几下就把它磨成了鼓溜圆润的嫣红肉枣,又继续狠心逮着它用力怼凿扎扁给老公看,下身的骚嘴儿滋溜滋溜地响个不停,口中娇吟痛哼声也不断,“嗯,嗯唔,啊啊骚豆子磨烂了”
又一下“噗叽”,逼口吞进桌角,阴道抽搐着剐蹭锐棱,疼得宁希脚踝颤颤站不稳,咬牙拔出来后紧接着又片刻不停地从阴蒂磨到女尿眼一路直磨到屁眼,来回磨蹭几下就又要把硬桌角吃进逼里去一次。
只要江覆不开口叫停,他就不得不一直重复这种淫刑折磨自己。
“噗噗,咕滋啪”
房间尽是糜乱的声音和骚甜的气味,地面很快就聚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黏汤,看着好像被他尿了一地。
江覆人高马大,使用的办公桌也很高,他必须保持垫脚才能够得到,腿很快就累得发酸,又因为太过刺激而无力变软,却又不敢停也不敢讨饶。
撒娇归撒娇,他若是真的太放肆了肯定会惹丈夫发怒。
可是尽管他已经努力地勉强自己继续磨逼,那明显力不从心开始变慢放缓的动作还是骗不了人,很快就得到了江覆的一声冷哼。
江覆看出来自己的小妻子已经快撑不下去了,眼神晦暗。
看来太惯着果然还是不行,娇气。
他将手掌覆盖在妻子的两团白嫩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摩挲几下,而后忽然用力,竟是拽着肥美肉厚的屁股蛋子将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咕滋!”
“呀啊——!!”,宁希登时惨叫失声。
桌角还恰好戳在他的阴道里,虽然含得不深,但整个人就这样被强行往上拖拽,逼肉都差点给他扽开豁烂。
屁股也印了嫣红鲜明的印子,过会儿肯定要变青。
他半天喘不过气来,直到身体调转,被丈夫抱在怀里成一个把尿的姿势,脑袋都还是懵的,像团浆糊。
“骚逼自己偷懒,不好好伺候桌角,老公帮帮你?嗯?”
男人声音低沉,听得宁希咬着嘴唇哆嗦,眼泪啪啪往下掉。
他可不敢辩解说自己没偷懒,只是太累了撑不住。
丈夫说他偷懒,那他就是偷懒了,就是犯了错。
他只得乖乖地点头,白皙的手指伸到腿间,摸向自己已经红肿湿黏的逼,咬牙主动把大阴唇扯开,小阴唇也展平,露出里面最软的肉缝细眼儿,低垂了湿漉漉的睫毛,态度软顺,“对不起老公,谢谢老公。”
江覆冷笑,拖着他的腿根,绕开刚刚已经被磨了半天的湿润桌角,又换了另一个干燥尖锐的,手臂用力往前一荡,听见怀里小家伙嗷地哭嚎出声。
磨逼不好好磨,那就改成撞逼。
以后他每天都要好好虐一虐这小玩意儿,直到把他娇气的毛病改过来为止。
身下雌花儿几下就被嘭嘭噗噗地撞成一团糜肉,宁希扭动着身体哭得伤心,却半点也不被放过,他的雌花儿总共也就那么小一朵,屁股往哪里扭都逃不开,被反反复复折磨得又熟又红透了。
丈夫力气比他大了太多,每撞凿一下他的逼花,充血的逼肉上面就留下个半天消不掉的尖锐凹坑,好像捣年糕似的又快又重。
江墨是被一阵淫糜的声音吵醒的。
昨天弟弟江覆结婚,他帮弟弟处理事务到了凌晨四点多,就直接睡在了公司,弟弟的办公室里有个隔间,他手里有钥匙,便在这里凑合休息一晚。
他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没能睡到自然醒却被吵醒,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都显出些阴鸷意味。
这间休息室安的是单向玻璃,能从里面清晰地看见办公室里的光景,办公室里的人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