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允许放开双手,便环抱着搂住了男人的脖颈,把脑袋拱在丈夫的肩窝,低声啜泣,“呜呜老公屁眼儿坏了老公”
他不是在哭惨,而是真的觉得自己被打坏了,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肛口肿胀得惊人,不用手扒着臀瓣,屁股肉便夹着中间的肉穴,感觉太过鲜明,疼痛到令他头皮发麻。
江覆伸出食指,在妻子肿胀不堪的肛口轻轻揉弄,那里触感柔软而炙烫,但一点破损伤处也没有,上了药明早就能恢复如初,都不会影响日常灌肠。
他下手非常有分寸,可这小玩意儿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实在是被养得太娇气。
他冷笑了一下,“怎么?屁眼儿对老公不满意?”
宁希肛肉被轻轻按揉得又痛又痒,忽而听见江覆的冷笑,心头危机感顿生,立即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也不敢哭了,“没有没有”
他仰脸一下一下地亲吻丈夫轮廓分明的下巴,吸着鼻子唔哝讨饶,“屁眼儿太贱了老公抽,抽烂它也是应该的”
江覆嗤了一声,将人放回桌边按倒,居高临下地掏出已经硬了半天的肉屌,一下一下抽打在妻子红软的屁股肉上,嘴上训斥,“你这次不懂规矩没什么,老公疼你,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这么娇气,非给你抽烂了长长记性不可”
“屁股撅高!”,他呵斥一声。
宁希屁股被鸡巴抽了几下,浑身淫骨发痒,忙不迭踮脚撅腚,双腿岔开露出湿淋淋的雌逼,感觉到逼眼儿被肉物抵住,屁股立刻主动往后一坐,“咕啾”一声便将硕大硬实的龟头咽入穴里,而后便磨蹭两腿扭动屁股,肉道贪吃地挤压抽搐,有力地吮咂,卖力地伺候起丈夫,希望能让男人消消火气。
妻子的逼太会夹,爽得江覆重重地喘出一口粗气,双手按住身下人圆润细腻的肩头,下身用力“嘭”地向前大力一顶,把那被虐玩得处处红肿的大屁股死死地抵在桌边,整根狰狞硕物尽数没入娇软雌花,“啪啪噗噗”地大力捅操起里面的软肉。
他根本不考虑什么九浅一深,也不特地去找妻子的点。服从者只不过是一个伺候支配者的骚逼而已,宁希这口淫贱的肉逼存在的意义就是驯服地吞吐他的鸡巴,再在子宫里给他孕育孩子,操逼干穴一切全凭他舒服爽快,骚逼就是受不了也得老实给他含着吞着。
宁希微微阖着眼睛挨操,睫毛颤抖得像雨中脆弱的蝴蝶翅膀,身下的雌逼被暴力捅插得噗嗤噗嗤一片水花,炙烫嫣红的肥屁股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肉浪波涛汹涌。
丈夫干他毫无章法规律可言,像个喜怒无常的暴君,硕大的鸡巴一下凿干在肉壁上,撑得他阴道变形又痛又爽,下一次又可能捅得极深,身体最深处的蜜口瞬间就能被捅穿,龟头把宫口撑得洞开,小腹酸胀发麻,他点不深,几乎每一下都会被龟头的肉棱剐蹭,没多久就爽得小腿肚肌肉无力,只有靠着用骚逼努力夹住丈夫的肉屌,才能保证不跪坐到地上。
“噢噢!嘶呜呜啊呼啊!”
房间里操逼的淫乱水声和噼啪作响的皮肉击打声回荡不休,宁希又娇又腻的哭腔呻吟和丈夫偶尔的一声爽快低喘交织一起,刺激着隔间内江墨的神经,也刺激着他裤裆里硬得不行的大鸡巴。
他观看了方才弟弟挥舞巴掌甩着皮带惩戒妻子贱屁股和肉穴的全过程,眼睁睁看着那小东西屁股蛋子被揍得像个滴水淌汁儿的甜桃,股间又含着红樱桃似的骚屁眼儿,甜蜜得直让人想整个吞吃入腹。
他的神经崩得很紧,窥视的爽与得不到的躁动一起折磨着他,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甚至萌生出了背德的病态欲念——
他想抢夺弟弟的妻子,他想狠狠侵犯这块软融的蜜糖。
由于是在办公室里做爱,和毫无忌惮的家里不同,江覆并没有打算操太久,也不压制射精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