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瞬间,他便看见对方撅着屁股跪着,裤子臀尖的位置还留着个鞋印。
他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几步走过去,将手里东西放下,拦腰拎起宁希,狠狠捏着下巴,“怎么回事?”
见到老公,宁希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淌了下来,哽咽得十分委屈。
他早已想好了面对丈夫的说辞,抹着眼泪将方才的事情说了,却避重就轻地没提是自己主动跪下讨罚,只说是大伯哥替老公教训了自己。
江覆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结出冰,拳头几度捏紧,又缓缓松开,听完了宁希的全部解释,将人放在了椅子上。
“这事不怪你。”
虽然宁希不分场合地发骚是有些过错,但更多的却是作为支配者的他考虑不周,没能检查清楚是不是有人在就虐玩了妻子。
他面色难看,理智地原谅了宁希,心里却依然发堵。
把宁希抱在怀里,他使劲亲了亲小妻子软嫩的脸蛋儿,声音沙哑,蕴藏着暴虐的欲望。
“老公心情不好,回家后可能会把小骚逼虐得很疼,好好准备受着。”
宁希知道这已经是自己努力争取到的最佳结果,闻言立刻抱紧了丈夫,态度温顺驯服,“老公拿骚逼出气是应该的,骚逼就应该疼,以后就不乱发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