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上好的玉石就这么碎了。
赵灵运干脆起身,垂目行礼,“夫人,没什么事的话,灵运先退下了。”
眼看着赵灵运走到门口了,容氏心有不甘。
“交不出人来英国公府可不会善罢甘休!大娘子是嫌公主府还不够声名狼藉?我还要提醒你一句,那边一直以为的人是你!”
赵灵运挑了挑眼眉,停下脚步,“那依夫人的意思,我要代四娘出嫁?”
容氏哽了喉咙,面色青白交加。
赵灵运扬唇轻笑,居高临下地瞥眼过来,而后离开。
莲玉候在外面,见赵灵运未着斗篷便出来,连忙把加好炭的手炉塞过去。赵灵运却走得飞快,锦鞋踩得雪花四溅。
就这么浑身寒气的回到听啼馆,可是把枝茜和芙风吓了一大跳。
三人赶紧服侍赵灵运换衣,枝茜更是抱了条厚毯盖上 ,一边对莲玉没有好气道:“你也是,怎可让大娘子就这么回来了?”
莲玉看了看赵灵运,见她除了面上冻得有些发白,神色倒还似往常。
“大娘子……”
“无妨,先说要事。”赵灵运摆摆手,“我走后可有发生什么?”
“桃蕊来过一趟,”芙风说,“说是夫人请您过去,其他就没了。”
赵灵运想到刚在容氏院里时,桃蕊那略显苍白的脸,转头向莲玉:“你可向桃蕊套出了些什么?”
“桃蕊说自己惹恼了夫人,被罚是应当。不过婢子却觉她似有话说,碍于还有旁人在场,没说罢了。”
“凡事切忌急躁,你盯牢了,有什么信儿就要人传过来。”
“是。”
赵灵运颔首,这时枝茜又端过来碗姜汤,一口喝完,鼻子上覆了层细密的汗:“今日我谁都不见,晚膳就在内室用吧。”
“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