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4夜·新媳妇进村 (作者:古镛)

有了鼓励,突然一道嗓子喝开来:睡上床的就是汉啊解开怀的就是娘啊颠不离的就要浪啊乌不通的我不管啊咚呛咚呛咚咚呛咚呛咚呛咚咚呛嗓音粗野,夹溜带绊,滚滚而来,与村里平时一味的高亢腔调大不一样,只在“是”“要”“不”几个字陡然往上提,短促高亢,体现一种旗帜鲜明的、火辣辣的、豁出去的态度。然后又一溜,滑成末两字曲折深刻的感叹,余音缭绕,下一句又突上。

    最后的重复句,嗓音摹仿锣鼓声,像进行曲,滑稽中带着得意的张狂。整首歌谣中洋溢着鼓鼓荡荡的醉颠颠之意,热烘烘的冒一股邪劲儿,裹上身来。

    (不好意思,民谣曲调都是自编的,我不知道怎幺谱曲,错误莫怪)

    你接一个,我露一腔,席间气氛越来越热。热气升腾中,带着酒后的放浪,村里人轮奸般拱着城里来的新媳妇的耳朵。在新媳妇娇艳出妖娆的容光和羞态刺激下,那股劲头儿更是邪邪的往上窜。

    张艾耳热心跳。彷彿村里汉子一个个涎着脸围过来,在自己耳边,吐着热气,说着些挑逗的话儿。酒后整个身子晕烘烘的散着劲,腰肢也醉了似的发软,终于,不顾村人阻拦,从一个汉子臂间把酥胸挣出,逃了去。

    一个女孩协助她找回屋。张艾不清楚女孩是什幺身份,反正村里许多人都跟丈夫沾着亲。露着呆笑的臃肿妇人,说不定就是七婶,裂开裤裆满地跑的小孩,说不定就是堂叔,张艾记不清杂七杂八的许多。

    张艾自己有钥匙,开了门进去,拉开灯,女孩腼腆,跑了。剩下她独自一人,脸上还留有些刺刺的余辣,却总算从闹热中脱出身来了。

    屋子简单,清、黑。家具式样老,笨厚。床帐是青布,被褥也是青色,糙面,摸上去,涩着手。这屋平时是婆婆住的,老人家,爱分居,不与公公住在一块。里头的物件都是青灯佛瓦的一股朴静气,嗅着有烧香味,估计婆婆信佛。

    桌上有一面圆镜,镜面扑了一脸灰尘,许久没用了。张艾从包里取了纸巾擦了,现出个双颊酡醉的娇艳少妇,一时心砰砰跳,被自己的娇容迷住了。看了一会,镜子里的少妇显了一下羞态,别样的妖娆。

    张艾此时很想让一个人看!思绪浮了那幺一瞬间,收了回来。

    猴了半响,终于在床上躺下了。盯着帐顶呆了一阵,渐渐爬起身,开始脱衣裳。

    衣裳除去,乳房在内衣里怒耸出娇样,解了裤,白嫩嫩的大腿晕了屋子。张艾在自己大腿上揪了一下,跟自己调皮,似要从里面捏出水儿。

    张艾害臊了,关了灯,钻进被窝,心想:丈夫什幺时候回来?被子遮上身,磨着嫩肌肤,擦出一团火。被面整格格硬,是新洗过的,晒了太阳,有股阳骚气,扑着鼻息。张艾后股辣开来,闻着那股太阳气,像藏在了父亲怀里。

    此时有人敲门,是婆婆。

    “被褥还干净?”婆婆在黑暗中,摸索着,一边问。

    “干净!”张艾闪着白身子,钻进了被窝。当作婆婆的面露光身子,害臊!

    听婆婆这幺一问,她知道了,这被褥是婆婆特意给她换上的,婆婆知道她爱干净。

    婆婆摸黑取了东西,匆匆去了。婆家几人都很忙,备酒席,有忙不完的事。一会婆婆却又来了一躺,取东西。张艾这回不关门了,免得婆婆叩一次门,就不好意思一次。

    张艾今夜藏着劲,要等丈夫回来。等了一歇,张艾知道丈夫不会那幺快回来了,看村里人那个闹劲,估计没被灌醉,不会放回来。自己也饮了些酒,晕晕的就迷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张艾听到丈夫回来了。脚步声跄踉,在屋外壁上撞,终于摸到门,进来了。张艾暗咬牙,醉成这样!

    “哼哼!”丈夫进了屋,把门栓上。他来到老家后就是不一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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