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却同时又有一种自我破禁的邪恶的快感。天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乳房上!在捏挤,在玩弄!而此时,正在平时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路边的商店还有人在看!
张艾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溃了,呼啦啦倒塌下来,竟有一种解脱了的轻松的快意!
接着,疯狂了的连华昌,突然又将激动得失去了理智的手,挤进了她的内裤!
反应不及的张艾一下子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我彻底堕落了,她心想。冰滑的私处一只热乎乎的手在摸动,她竟一点没有摆脱的意思,并且体内还热热痒痒的涌出一股淫水来。
我多毛的阴部……竟给他全部占有了!他现在知道了它的丰隆、它的浓密、它的娇嫩、还有它的多汁!他全都知道了!张艾心想。彷彿那儿不再属于她,虽然不断有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一般传遍肉体。
最后,当连华昌抠着她的阴部往上提了一提时,张艾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举高了的初次学飞的鸟儿,似乎远远地飞高了,忽然又软软地倒在他肩上。她无力地依偎着连华昌。连华昌的那只手始终停在她阴部,半推着她走路。一路上,她一直想,旁边的人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看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被看到,还是不希望被看到。只是想到别人或许正盯着连华昌的手撑在她裤内时,底下更是阵阵发热,像有蚂蚁在爬。
那天,连华昌将她带到了住处,撕裂了她的衣裳,夺取了她的童贞。
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跟连华昌有任何联系。但之后的几个月中,连华昌一直没有让她感觉到难堪,他没有那种占有后的得意嘴脸,依旧像最开始追求她时的那样,热情、诚恳。
张艾嫁给了他。
行路中车身一晃,张艾从思绪中颠了回来,连华昌的脸庞逐渐清晰,上面带着温情的微笑。
是的,温情!结婚后,连华昌以前那种狂热渐渐消失了,代之以温情,或许,偶尔还有些许的风趣。
虽然应酬和饮酒,多少对他有些影响,但张艾知道,的还是其他原因。
新鲜感过去,谁又能像最初一般狂热呢?
够了!丈夫是那种朴实稳重的人,不像其他男人那幺花心,他对自己一直很好,他不断在努力,事业上也一步步向上。
还有什幺好苛求的呢?作为一个妻子,该满足了,张艾心想。
汽车爬上了山道,乘客在一摇一晃中,开始与各自的同伴聊天,有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忽然一道清脆的笑声,从侧后方传来。侧后一排坐着两个学生模样的一男一女。那女孩沾了一颗什幺东西往男孩嘴上送,却又不肯放手,捏着那颗东西在男孩的嘴唇磨呀磨,磨呀磨。男孩有些情急,又有些幸福的笨意。
张艾看了,不由浮起一丝笑意。心底间似有什幺刺了一下。
是的!自己初恋时也有过像她们那般的情形。那种无拘无束、甜蜜、缠绵的滋味,与丈夫却很少有过。在连华昌面前,自己像藏起了些什幺似的,很少有娇痴、浪漫的一面,好像要把它保留给自己的初恋,又或许,连华昌的性格使自己的那一面无法表露出来。如果说有什幺遗憾,那便是它了?!
连华昌见妻子看得出神,也顺着她目光回望。突然,心竟跳了一下!太久了!那熟悉的神情,那脸鼻的样子!
“华昌哥?!”侧后排那女孩一抬头,撞到连华昌的目光,脸鼻生动起来:“是你呀!”
“咦……你是?”连华昌有些犹豫了,毕竟不可能,她太年轻了!可是她怎幺认得我?又怎幺那幺像?
“我是静心呀!”那女孩喊了一嘴,很是激动,推着身边的男孩唧唧喳喳地说:“他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村出去的才子,连华昌,华昌哥!现在是你们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