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挺男根的花房急剧收缩蠕动,像是要努力搾取我男根里的元阳精华。
无可言喻的快感将我层层包围起来,我觉得自己的极限也即将来临,因此低吼了一声,加速了抽动频率。陡然,我的男根感受到一股阴凉浓密的花蜜迎头浇盖,欢呼雀跃着急速跳动两下,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爆发喷射出来。
不明所以的我将仍在高潮余韵中游离的心爱人儿一把抱起,紧搂在怀中,仍然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仍不显疲软迹象的男根依然深陷在犹如活物般自觉蠕动的花房,快感频频、荡然销魂。
我下意识地亲吻着青丝芬芳的发丝,心里却有些犯愁,据恶魔岛上记载,处子初经风月侵袭,怕是无法在短期内再受鞑掸,何况眼前的青丝原本还属于含苞未放的花蕾,岂不更娇嫩几分?
想到这里,我心中暗自埋怨下身这不知足的男根,只知道贪恋处子花园的美好,就完全不顾忌它里面亿万支持者急欲和花园里绽放的花蕾们约会的心情,真是太可恶兼自私!
“噢……”怀里的青丝轻轻挪动了一下臀瓣,又是一声娇弱不胜的呻吟,敢情是我的男根不满我的抱怨,抗议着在小佳人花房里一阵作怪,怨不得她再次娇吟出声。
不过,通过这个无心之举我惊喜地发现,青丝的呻吟中并没有太多痛楚的成分,再经我挑逗爱抚一番,继续勾引出情欲之火,在略事休息之后,应该完全有可能再销魂一次的。
尽信书,不如无书。古人诚不欺我也。
形在意先,我的双手早已自发抚上了青丝茁壮不少的雪白乳峰,盈盈一握的美妙手感令人留恋不舍,而掌心摩挲着两点软中带硬的红润乳珠,更是令我爱不释手。
我的嘴唇也不闲着,亲吻着芳香没有一丝分叉的发梢,绕着圈圈在光洁的额头,幼滑的脸蛋上印下眷念缠绵的热吻,最后寻到湿热的红唇,与她自觉回应的粉嫩丁香激烈纠缠。
“青丝,小宝贝,哥哥可以再动幺?不会再疼痛或者有什幺不适吧?”长久的忘乎所以后,我趁着接吻的间隔,臀部耸动两下,试探性地柔声询问。
“嗯……哼……”青丝回我以温柔的凝视,面颊温香红嫩如蔷薇,明眸如水,樱唇轻吐出几个含糊的单音节字,却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嗯,这样的话,我就要来了……如果感觉疼痛不适的话,一定要马上告诉哥哥哦!”我心中盈满了喜悦,不完全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舒解,仅青丝含羞应允我的神情就足以让我获得更大的满足。
我拚命压抑住下身欲大施鞑靼的冲动,轻柔而缓慢地开始动作,眼睛不离青丝双眸紧闭的脸庞,密切关注着她的神情,一旦判断出她有什幺不适,就可以立即停止。
一旦动作,我感觉到与之前相比,刚经受花蜜阴精浇灌的花房内部要黏稠得多,没有之前步步维艰的紧凑,使得我的男根稍微有了相对松动的空间,但并未因此而使感觉变浅变淡,反而可以尽情地享受到花房内褶皱舒展回缩,那种亲密无间的磨蹭感觉愈发鲜明。
原本以为不可能比之前再多再好的快感瞬时将我淹没,而此时怀里的青丝重又发出情动的呻吟,呼应着我抽插的动作,使我完全可以放下心来,尽情地让下体男根在消魂的花房里纵横驰骋。
腰臀挺动间,跨坐在我大腿上的青丝随着我的动作上下弹跳,紧贴自己和我胸前的一对乳峰上下摩挲着我滚烫的胸肌,顶端硬如珍珠的两颗樱桃更带给我要命的舒爽。
跨坐的姿势也使我坚挺粗长的男根可以更深更好的进入,而这也带给怀中青丝的快感。她花房深处的花芯尽情展开,内壁层峦叠嶂般的重重褶皱压搾着我的男根,并且完全密合地将它包紧、吸纳。
片刻之后,青丝娇小的身子开始胡乱的颤抖,娇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