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逮耗子的速度窜到青丝那边,伸出舌头舔着青丝的小腿摇尾乞怜。我见它一副狐假虎威的狗模样,实在像是一只披着羊皮,不,是披着狗皮的狼。
我恨恨地朝青丝道:“你再纵容这只笨狗,小心变成东郭先生……”
“什幺啊?哥哥笨死啦!青丝可是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哦!怎幺会像什幺冬瓜先生的?”青丝虽然是个小女生,可基于女子爱美的天性,对我将她比喻成某“冬瓜”可是极度不满,立刻截断我的话出声抗议。
我顿时愣然,“青丝小学都快毕业了,难道她们这里小学语文没有教过?一定是青丝这小丫头上课不认真,胡乱开小差所致……嘿嘿,终于找到治你这小机灵鬼的办法啦!”想到这,我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青丝显然对我的不置可否极度不满,嘟着小嘴白了我一眼,为了找回她美丽无双的证据,垂首转向怀里的笨狗腻声道:““风华”,你最乖字可爱了,快告诉笨蛋哥哥,青丝是人见人爱的绝色大美女,对吧?”
那好色的小狗自然是如斯响应,还示威式地朝我轻吠两声,不安分的小脑瓜在青丝怀里乱拱,磨蹭个不停,痒得青丝咯咯直笑。
我凝望着赖在青丝芬芳柔软的香怀里的小笨狗,正惬意地将它毛茸茸地脑瓜枕在小主人无意识的挺起的酥胸处,不禁再一次妒忌起那只不知死活的笨狗来,当然的还是将它炖成香肉火锅的冲动。
遐想间,我的鼻间一阵抽动,一股熟悉的温热湿滑液体开始在鼻腔间缓缓流动。我慌忙转身,借口执行饭前洗手的好习惯,迅速捂着鼻子冲进洗手间,凭着冰冷的凉水,才终于将这液体给压回去,而我的心,却已经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我无聊地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已经翻烂了的宝贝书,感觉兴致缺缺,随手把它藏到两层垫被的夹层。(很好奇那是什幺书?能够真正令人“读书破万卷”的书,你猜是什幺?),平常顾忌着青丝那小丫头经常到我房间里乱翻东西,保存至今实属不易。
今晚兰叔叔和兰姨都不在家住,原因是青丝的外婆忽然病倒送进医院,这回仍在手术室里急救,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大概是没可能放心回来。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24:00了,青丝这丫头自从放学回来就和我闹着要去医院看望外婆,折腾了我整个晚上,由于她明天还要继续上学,小孩子又不能缺少睡眠,在我半哄半逼之下到22:30分才不情愿地回房睡觉。
一想起青丝,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前一段时间那小丫头所带给我异样的困扰,直到现在也无法完全平息。刚才看着那些宝贝书没有产生的冲动,此刻却忽然立杆见影起来。(没办法,再好的书,看多了,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我顿时产生一股强烈的渴望,好想去看看此时对面房间里熟睡的青丝,看看这顽皮的小丫头安静下来天使般纯真无邪发容颜,好想……
青丝的房门紧闭着,我在门前伫立片刻后,我并没有拉开楼道里的灯,只想静静地停留。黑暗中我不由得苦笑了下,在这样的深夜,她的房门要是开着倒真令人奇怪了。
尽管如此,我仍然有些不舍离去的感觉,或许是方才一番折腾触动了心弦,我就这样默默地倚靠在门框旁,流连眷念着。
半晌,我才叹了口气,使劲晃晃脑袋,暗自诧异自己今晚是撞什幺邪了,居然做出这等荒唐无稽的傻事来。方要转身离去,忽然手下一松,一丝光线溢出楼道间。
我愣了下,原来不知觉间,我的手搭上了门把,并且随着转身的动作不经意打开青丝的房门,她的门没有反锁,而且,房间里的灯光?她甚至并没有乖乖入睡?
我轻手轻脚地闪进房间,随手将房门轻轻掩上,然后转过身来,正要笑着和青丝这深夜也不肯乖乖睡觉的小佳人打声招呼,可是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