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双手扶住钢琴的琴盖,整个臀部向后翘起。刘坤发出满意的哼声,将为惠的睡袍下摆高高撩起,随即用力脱下她的内裤。
暧昧的灯光下,美丽的女钢琴家一动不动地趴在钢琴盖上,静静地等待着。
她那被剥下来的内裤悬挂在膝盖弯处,裤裆上有一滩明显的湿痕,显得无比撩人情欲。
突然,“啪”的一声,为惠雪白的臀部上顿时出现了一条鲜红的鞭痕!
一下接着又是一下,皮鞭击打的清脆响声在深夜里格外响亮。
刘坤站在为惠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九尾鞭,脸色冷漠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妻子丰满的屁股。
为惠的臀部很快被打得一片淤红。然而她却一声不响,直到实在痛极了,才忍不住低声抽泣。
刘坤一口气抽打了十几鞭,将皮鞭随手一扔,解开裤子,掏出硕大的阳具顶住为惠的下体……
随着刘坤的猛然插入,只见为惠的身体忽地向前一冲,紧接着便不由自主地,像一台被开动的机床那样有节奏地耸动起来。
刘坤的大腿在抽插中不时地撞击着为惠赤裸的臀部。为惠那瀑布般的长发披散下来,遮挡住了她秀丽的脸庞,无法看清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不时从喉间发出的轻声呻吟。
阳具在为惠的生殖器内足足插了一百多下,刘坤忽然发出一阵低吼,整个人突然僵住,接着便是一阵痉挛般的抖动。
射完精后,刘坤心满意足地去浴室冲洗。
为惠却仍然维持着刚才的背后插入姿势,静静地趴在钢琴盖上,像一座性感淫靡的雕像。光洁的琴盖上清晰地映射出她的倒影。
她那依然赤裸的臀部上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几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滴落到琴盖上。
许久,一股浊白的精液从她的下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
旧金山。幕帆住所。
“我走了!”幕帆将一只旅行包扔进车尾行李箱内。
“路上小心。尽早回来。”娴替丈夫整理了一下衣领道。
幕帆钻进车内,发动了引擎,忽然又从车窗内探出头来道:“你是今天要去医院作检查吗?”
“是的,下午五点。”
“好吧,有什幺情况就给我打电话。”幕帆启动了车子。他的车驶上马路,很快便拐了一个弯,消失在视野中。
娴却还在门口站了很久。
洛杉矶国际机场。
“我走了!”办完登机手续后,西装笔挺的刘坤拎着一只密码箱道。
“路上小心。尽早回来。”为惠替丈夫整理了一下领带,又道:“真可惜今天晚上我的音乐会你不能来参加了。”
“可是这次纽约的谈判会很重要,关系到几百万美元的订单,”刘坤昂然道,“那些大陆人难缠得很,非要我亲自出马才能搞定他们。”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为惠的俏脸上掠过一丝愁云,但是刘坤完全没有在意。他挥了一下手,便向登机口走去。刚走几步,又折回来,坏笑着小声问道“屁股还痛吗?”
“就会欺负我。”为惠红着脸瞪他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保证轻点,哈哈。”刘坤得意地笑道,拍了一下为惠,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人流中。
为惠却还在原地站了很久。
加州5号高速公路。
暮色中的路面像一条灰暗细长的缆带,不断向南方延伸,直至消失在隆起的山峦中。
路边的一快绿色的标示牌上写着:距洛杉矶148英里。
车辆越来越多,车流也渐渐慢了下来。坐在一辆银色丰田CAMRY里的幕帆不时地看着仪表盘上时钟所跳动的时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