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哭了起来。“我不要长疤啦。”
“别哭啦,”邹杵看到女孩子哭,反而不知所挫。“我帮你敷药,不要哭。”
邹杵拿出了水壶,把水倒在伤口上冲洗,不料……
“哇哇……”小女孩发出了怪叫声,“好痛好痛好痛……”
小女孩面露凶光,张开了嘴巴,露出了两颗虎牙,就往邹杵的手指上咬下。
“哇哇……”这次换邹杵发出了怪叫声,“好痛好痛好痛……”
匡地一声,手上的水壶拿不稳,掉到了地上,里面的水流了一地。
“干幺咬我,我是好心耶。”他一边摸着手指的咬伤,一边骂道。“都流血了……”
“呜呜呜……”小女孩被骂得哭了起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实在太痛了。”
“算了算了……”他叹了气,“我错在先,我不怪你。”
“唉呀唉呀……”邹杵拿起了空的水壶,摇了摇。“水都被你倒光了。要怎幺清洗伤口呢?”
这时,手指又压到伤口。
“哇哇……”邹杵又发出了怪叫声,“好痛好痛好痛……”
手上的水壶拿不稳,又掉到了地上。“匡噹!”
“呜呜……”小女孩被声音吓到,“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别哭了,我不怪你了。”
“真的?”小女孩停止了哭声。
“是的。”
“那,人家帮你舔舔……”小女孩看了邹杵手指上的伤口,站了起来,连忙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小嘴送去。
手指顿时传来舌头温暖润滑的触感。
“嗯……”小女孩一边轻舔手指,一边说。“洞洞归(痛痛飞)……洞洞归……”
小女孩有着一头短发,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身上穿的虎纹皮非常的紧贴合身,从毛皮短衣下方伸出两条白白净净的小腿,看起来让人想咬一口。
看样子是个山里猎户的小孩。也许因为年纪小,胸前平平的还没发育。头上戴着耳朵形状的耳饰似乎是活的,不时还会动一下。
“好……好可爱……竟然还戴着猫耳朵……”邹杵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萌的感觉。
既然已经混熟了,那就哈啦一下吧!邹杵这幺想,随口就问。“对了,你现在膝盖不痛了吗?”
“嗯,还会痛。”小女孩点点头,指着膝盖的伤口,“要换你帮我舔一舔吗?”
“舔?”
“是呀,妈妈说伤口舔一舔就不会痛了。”
“那你会不会再咬我呀?”
“不会啦。”小女孩红着脸,摇摇头。
“那,你脚伸出来。”
小女孩伸出脚来,虎斑上衣的长摆并不长,打开的两脚间的小肉缝就露了出来。
“咳咳。”这小女孩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没意识到已经春光外泄呢?邹杵心里想着,邹杵为了掩饰自己的视线,咳了几声。但小女孩依然像没事儿一样,微微地笑着看着他。
既然这样,就不客气了。他低下了头,眼睛不时偷瞄着她光滑的小缝。舌头轻轻的碰触伤口,传来了咸咸的味道。
虽然有些分神,但他用很轻柔地力道,在舌头感觉到坚硬的沙粒时,就轻轻的施压把沙子舔起来。
“嗯……”小女孩发出了闷哼声。似乎伤口还很疼痛的样子。
“会痛吗?”邹杵抬起头来,看着她。“太痛的话就不要了。”
“没……大葛格继续,不然会长疤的。”
“喔。”邹杵又低下头,再把里面的砂子继续舔掉,其中有一颗小细砂在其中深处一直无法舔起来,他只好再稍加用力些,让舌头在伤口上磨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