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的话,你还能听到他们说话吗?我只是吓吓他们而已啦。”
“对喔,如果人被吃掉了,就不可能再出去传流言了。”邹杵按了一下自己的头。“这幺说,南山山上根本没有吃人的老虎呀。”
“不过……”他转念一想。“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吓人?因为到处传流言就是因为这样产生的。”
“可是,那个烤地瓜很好吃,还有饭团的味道也很棒。而且一个人很无聊,看他们吓得要死很好玩呀。”
“这样好了,我带东西上山给你吃呀,还可以陪你玩,就不会无聊了。”
“真的?”小女孩闪着眼。
“你看,这是我带上来的饭团。一起吃吧!”
“哇。”小女孩一手抢过,连忙放进嘴里。“好吃好吃。”
看着小女孩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他笑了。
“老头子,老头子!”邹杵敲门。“叩叩叩……”
门一打开,那老人看到他,眉毛皱了一下。“小子,怎幺你还活着呀?”
“当然活得好好的,”邹杵不满于老人的反应,但也还没有生气。“我应该算是把南山的萌虎给解决了。”
“解决了?”
“没错,以后不会有人在南山看到老虎,也不会有人被吃掉。”他得意地说。“接下来的第二害在那里?”
“就在长桥河里,有一只古代爬虫类生物,常常打翻行船。”
“什幺古生物?”
“总之就是长得像鳄鱼的东西……”老人说到一半,门里面传来声音。
“爷爷,人家等了很久了,快点来!”一个小女孩从里面钻出来。“你不是说要玩医生的游戏吗?”
“好的。”老人碰地一声,把邹杵一个人关在门外。
“看来,只好自己去找了。”邹杵自言自语地说。
正要转身离开时,屋里却传来了让人想入非非的谈话声。
“爷爷的针筒好大……”“人家会受不了的。”
“不试试怎幺知道呢?”
“啥?”邹杵听到后,耳朵竖得直直的。连忙转身又回到老人的屋前。
“啊……啊……”“啪啪……”这时,小女孩的呻吟声与肉体间拍击声交杂地传了出来。
邹杵心痒难耐,偷偷地用手指沾口水,把纸窗戳破一个小洞,眼睛凑过去偷看屋内的情形。
老人全身赤裸着,两手环抱小女孩上下地摇着。这就是东瀛人所谓的火车便当体位。
“嗯……嗯……”小女孩两手环着他的脖子,两颊红润两眼紧闭口唇微张随着上下的摇动而哼叫。“爷爷……好……舒服……”
老人赤裸的身子显得挺精壮,背上筋肉纠结,很轻易地就可以抱着小女孩绕着房间走着。这时转身过来,邹杵才发现他的肉棒的前段插入了小女孩的小穴里,后段还留着两指节的长度。
小女孩一时没力,身子下滑了几许,男根就因为体重而再深入了。“啊……人家要坏掉了……坏掉了……”
这时老人往上一顶,小女孩开始不断地发着抖,嘴里已然无法发出声响,唔唔地闷哼。
邹杵看得兴奋,不知何时跨下已硬起了。
老人眼睛转过来,发现到邹杵打破的小洞口。
“小子,看够了没有!”
邹杵这时才摀着下半身,飞也似地逃离了现场。他才了解自己的功力差了老人一大段呀。
“我一定要拿到他写的书。”他在心里这样的发了一个誓。
一个全裸少女在池里洗澡,一头乌黑的长发及腰,胸部微微挺立着恰巧是一手掌握的大小,粉红色的乳头随着身子的移动而小小的颤抖着。
邹杵再仔细一看,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