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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這樣妳就不會隨便跑出去跟別人交尾了。」
「我考慮一下好了,說不定能轉換心情。」也只有在夢裡我才有心情跟他開開玩笑。
「如如如果妳敢的話,我醒來一定給妳好好好看。」球又開始氣得彈上彈下。
「怎麼個好看法?」
「這這這樣。」獸男又幻化成黑角黑尾黑髮,渾身精實肌肉的人形,壓住我。
「等等,這是在夢裡,我現在是在做春夢嗎?」為什麼觸感這麼逼真?
「妳忘記一切唯唯唯心造嗎?夢裡或現實究竟說來沒沒沒有什麼不同。」
他剝掉我的睡衣,用手指沿著我的胸廓畫圈,還用唇舌滑溜地挑逗我的乳尖,好像開心的孩子到了遊樂場一樣頑皮。
「不..不要...我現在沒心情做這種事...啊...」我還在傷心耶,這畜生。
「妳真真真的不要的話我就停停停下來,妳好軟好大好香哦,好好吃,好性感。」他嘴巴這麼說,但還是埋首不停的把玩著我的胸部,又舔又吸,彷彿吃到什麼美味甜品。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快感比以往都強烈,可能是最近茶飯不思完全禁慾的關係。
「我...」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鬧鐘響了。
我被吵醒,人形獸男不見了。但他的真身卻在我胸前。
「奇怪,我昨晚不是把你放在枕頭旁邊嗎?」我搔搔頭髮,覺得身上有點怪怪的。
低頭一看,結果是上空,睡衣掉在床邊。雙腿間也不太對勁,一摸才發現內褲竟然濕了。
「靠!這到底是春夢還是現實?你冬眠就冬眠,幹嘛對我性騷擾啦!」我用食指和拇指彈了一下靜止不動的透明球,那黃光又忽大忽小,好像在竊喜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