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Coco封鎖了。」他突然說。
「其實也不用到封鎖啦...」
「我不想再讓妳生氣。」
「但我可沒辦法叫街上的狗都別來聞我屁股。」
「如果是人類來聞妳屁股,妳能接受嗎?」他問。
「當然不能啊,除非是你。」
「那為什麼法蘭克就可以?」
「因為牠在我眼裡就是狗啊,是一隻會說人話的狗。」這還要說嗎?
「對我來說不同星球的生物都是平等的,所以當牠聞妳屁股時,我就像看到一個男人當著我的面侵犯我女友。」他說明。
「這麼嚴重?」這觀念差異也太大了。
「我會慢慢調適心態。」他深吸一口氣說。
「那...我穿鐵內褲或是貞操帶好了。」我開玩笑。
「真的嗎?」他語氣還真有些期待。
「喂。」
「說來說去都是分別心和恐懼在作祟。」
「我們沒聯絡的那三個月,我就是一直在找答案,想知道人到底為什麼有那麼多恐懼。」那種不能理直氣壯活著的感覺讓我難受。
「總有一天我們都能找到答案的。」他替我也替自己打氣。
從老西服店回到我們住處附近時,已經是晚上。
「我先回去了。」獸男第一次沒黏我,很乾脆地說要回家。
「好。」我對他點點頭。
心情有點複雜,雖然高興他開始長大,但也像送孩子去幼稚園的媽媽,我內心湧起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