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乔装打扮进入东华境,进入你的视线,想办法让你脱离他的桎梏。”
“于是你利用了镜湖魔物?”
我登时明白了,怪不得乔装成阿玄的沧澜,会一直指引我去镜湖。
“月息身上魔气太重,纸终究包不住火,与其有一天你被他连累,倒不如现在先下手为强。”
“你所谓的先下手,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杀了你。”他认真地说,“毕竟你是我从小养大的,只属于我的莲花,没人可以觊觎你,哪怕让你入魔,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他说着令人心颤的话,可是,我并不讨厌。
“还有一个问题,你现在究竟是沧澜,还是”
轻轻问出声,我必须弄清楚。
茫然等待片刻后,他继续收紧手臂,说道:“阿玄是我未出生时,我娘给我取的名字,我是沧澜,也是在鱼跃山陪了你五百多年的阿玄。”
“原来你真名叫阿玄!”我大呼,“我一直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沧澜脸霎时黑了,他狠狠捏住我的脸说:“说起这个,我就气,一起生活五百年,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吃痛大叫,然后离开了他一些,揉揉自己的脸蛋,心想他下手真狠却又不敢抱怨,只得唯唯诺诺地细声解释:“我以为你是土地啊。”
“我有那么老吗?”他十分生气。
这五百年不算,之前龙族那几百年怎么说?
你不老谁老?
但我没胆子说出口,只好傻笑着拉住他的手,讨好似的说:“你现在可嫩了,脸蛋儿像是能掐出水来,完全不像以前的邋遢大叔”
“邋遢大叔?”
“不、不是,我这个”
眼瞧着沧澜眼神不对,我赶紧心虚想跑,可是一转身,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虚弱的叫声。
是铃?
“铃还活着!?”我大喜,于是开始拉着沧澜四处寻找。
幸运的是,铃就在我附近不远的地方,他还是小狐狸的模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抱起他,小心翼翼将它抱在胸口。探了探他鼻息,还好,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这只瞎狐狸快不行了,让他自生自灭吧。”沧澜冷漠地说。
“他还活着,我不会让他死的。”我摇摇头,准备亲下去给他渡气。
就在这时,沧澜抓住我肩膀,制止了我。
“你干嘛?!妨碍我救人。”
沧澜无奈地说:“救人?我看你是想杀了他吧?”
“呃?”
指着我,沧澜毫不客气地说:“你现在入了魔,浑身都是魔气,若你渡气给他,这小子八成凶多吉少。”
望了望溪水里的自己,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赤红双目,浑身魔纹。
“可这怎么办啊?”我抱着铃,一时间慌了神。
叹了口气,沧澜蹲在我身边,看了看铃的伤势,随后起身,朝着林子里走去。
“你去哪里?”
“找草药。”他幽幽说着,而我看着他的影子,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沧澜回来了,他将找来的药草碾磨成泥,小心翼翼敷在铃的伤口处,铃或许是感觉到疼,身体一直哆嗦,爪子乱抓,嘴里不停发出细细的叫声。我担心地一直摸它背脊,铃似乎嗅到我的味道,这才好一些。
“谢谢你,沧澜。”我说。
“哼,我不过是看他救你一命。”沧澜语气冷冷的,可是手里的动作很小心。
处理完伤口,铃似乎舒服了些,沉沉睡去。
到了晚上,铃似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