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月息少爷很可怜,他那么喜欢你,可你在他身边的时候,从来没有像在禁忌之子身边这样笑过。”铃的语气有些难过,“我虽然看不见,可我听得出来,你喜欢这个禁忌之子,非常非常喜欢那种。”
晚上的风轻轻的吹着,我听着铃的话,心底震荡出微妙的涟漪。
此时沧澜找水回来了,我默默看了他一眼,心中的情愫便像是溪水缓缓流淌至全身。
清晰,却不知从何而来一种悲伤。
能让你痛苦的人,一定是你爱的人。
因为只有你爱着他,你才会把最柔软的地方暴露给他,所以他才可以伤害你,让你变得卑微,变得小心翼翼,变得遍体鳞伤。
爱可以让人快乐。
爱,也可以让人陷入永无止境的痛苦。
想到这,头又开始疼了起来,突然,脑海之中出现的是一个混身褴褛,浑身是血的孩子,他望着我,眼神里透露着害怕,然后,他主动上前拉起我的手,对我说——你又想抛弃我了,对不对。
我抛弃你?
——呵呵,没关系,你总是这样的。
他说完,走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我看不清他的样貌,火光迷蒙了我的眼睛,唯一记得的是,那双透露着寂寞的紫色眼睛。
紫色眼睛?
我怔忡回神,抬起头,却望见沧澜一脸关切地看着我,他看我醒来,神色焦急地问:“你突然晕过去了,怎么回事?”
“我晕过去了?”我不明白,捂着泛疼的脑袋,刚才的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紫色眼睛的孩子,不是月息,他是谁?
是梦吗。
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是谁的记忆。
铃也在我身边不停担心地嗅我,我摸摸他的脑袋,然后无意之中,我看见自己身边得到那把白剑。
这是曾属于青帝的白剑。
若没记错,我曾经梦到自己用这柄剑杀过人,而我杀的人,是魔尊。
莫非,这些记忆,是青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