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取前朝玄武门之变的教训,二皇子带了不少人前来,但在自己人大半都放弃之下,纵使再不甘心,想要反抗,在失了名义之下,也已经是徒劳无功了。当下就被打入了天牢,若不是先皇新丧礼法所制,当天大概就没了脑袋。
只是众人也知道,这颗脑袋也放不久了。
数月后,崇政殿上,三皇子赵禥在众臣的拥护下坐上了龙椅。
不拥护也不行,这位新皇的手段,众人可是有目共睹。
在二皇子丧命的前一天,二皇子府被一把火莫名其妙的给烧了,二皇子一家连同奴仆三百余人皆葬身火窟,至于其他皇子草草的封王之后,便早早的便被赶往了封地,一些势大在路途中便遇袭身亡,剩下活者的皆是不成气候的。
就是底下的这些大臣,自身的家眷都被新皇给挟持,受制于人,怎能不妥协支持?毕竟支持谁当皇帝是一回事,然若要陪上自己的全家那又是另一回事。
坐在龙椅上,身穿明皇龙袍的赵禥,意气风发地环顾四周,看向众臣跪拜臣服的样子,心中满是得意,自傲之气不言而喻。
江山有了,至于美人……
想到了那美色绝世的风华,赵禥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御花园
“妹妹,妳看这蝴蝶真漂亮啊。”太子妃笑盈盈地说道。
荷乐公主看着蝴蝶飞舞到花朵间的蛛网,嘴角上扬,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皇嫂说的极是。”
一年后
“老天爷阿!这还让不让人活阿?怎就不把我收了呢?”
一名老汉听到村长传来新的征税通知后,仰天哀嚎,哭倒在地。
这已经是半年来第二次的额外征税,大宋的税赋自从每年要上贡给燕辽的岁币后,变重了一倍,百姓已经难以负荷,而赵禥上位后更是加重了税赋,上一次的征税,可以说是将农户的家底都掏空了,就是一些富裕的地主员外,也大伤元气。
如今这第二次征税,简直要不给人活路了。
而税赋之所以变得那么重,总归于一个原因。
大宋要打仗了。
只是这一次不是防守,而是要进攻。
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
或许开疆拓土是每个皇帝所拥有的野望,尤其是新皇帝上任时往往都急着想做出一番天大功业来。其中,这也跟每次津兵想要南下,都会被不知哪冒出的奇能异士挡下,止步于长城有关。
津兵南下失败,无疑是给了赵禥一剂强心针,让他膨胀了,让他觉得津兵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厉害,从不是不能打败到变成可以轻易打败。
加上他本身好大喜功的性格,多方因素结合之下,终究起了动兵的念头。
“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酒楼里一名身穿青衫的读书人,谈到征税时,有感而发的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青衫男子对面的友人也叹了口气:“佳兵者不祥之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圣人也有举起屠刀的时候。面对津狗不断的南袭,若我们再不反抗,忍气吞声,最后唯有灭亡一途。”
“这道理我懂,圣上用兵我也赞同。然而孙兄有所不知的是,这两次的额外征税,不是用在军用方面,而是因为用在燕辽阿,数年以前的联燕伐津之策,如今又要卷土重来了!”说到后面青衫男子将杯中之物一饮而空,神情十分愤慨。
“程兄,虽说当年的联燕伐津之事,我大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然当年之事为前二皇子勾结外敌所致。如今圣上记取教训,严查内贼,重新合作,此计又有何不妥?”
“我并不是愤慨联燕伐津这事,而是愤慨有人担任国师一职,享受全民供奉,民间素有声望。然今日方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