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是尸位素餐,沽名钓誉之辈。”
“此话怎讲?”
“李兄可知?燕辽日前来使,只要国师愿远赴燕辽为燕辽人民祈福,燕辽不单无酬出兵相助,并且免除来年所需上缴之岁币。”
“这…这燕辽如此大方,其中是否有诡计?”
“有诡计又如何?”青衫男子重重的在桌上拍了一下:“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遥想当年国义郡主二话不说便答应和亲,纵使事未成,也让人敬佩,同为女子之身,一者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拯救国家,一者退缩在后忘了本分德不配位,两者简直是天壤之别!”
两者高谈阔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其中的言语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就是送货到酒楼的农民在听到征税一词时,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注意听。
虽然里面许多的引经据典他听不明白,但他只要听明白一件事就够了。
那便是只要国师大人去一趟燕辽,他们就可以不用负担庞大的税赋了。
而这样的谈论,不仅仅发生在这一处,重复的情形,在大宋各地上演。
本来无瑕的名声,开始染上了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