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人的嘴里,“好了,吃饭。”
柯文笑嘻嘻地把嘴里的东西吞进肚子里,“对了哥,今天下午我碰见了我那朋友,他说,你被老板钦点做专职司机了啊,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这点小事,没必要提。”李文海回应道,心虚地只看着那油光发亮的炒菜。
“而且老板还是个年轻人,白白净净的,公司里的老员工都没见过他和哪个女的在一起”
李文海撇他一眼,“你说什么呢。”
“我怀疑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李文海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人家一表人才的,怎么会看得上我,你可别和你朋友乱说,影响不好。”
“我是怕你被人占便宜”柯文不甘地反驳道,被李文海一个眼神封住了嘴巴,讪讪地缩了缩脑袋,“好啦,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
柯文虽被他凶了下,但性子也热不记仇,又开始和他讲起来在学校里的事情,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饭。
过了一阵,刚把柯文送了回家,正打算上楼,李文海的手机就震了一下,他顺手打开一看,是江朗。
——文海哥,明天麻烦提前半个小时来,谢谢了。
想到刚刚和柯文的那句话,李文海突然感觉手机烫手得很,思前想后打了个“好的。”
没想对面又发了张图片来。
——记得回去练习你的打领带技巧微笑,不然明天又得给你整理领带了。
李文海点开图片,居然是“如何正确打领带”,有些哭笑不得。
——收到,老板。
把手机收回兜里,李文海把脑袋往墙上哐哐撞了几下,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果然单身久了,荷尔蒙有点失调。
高中毕业和江子杰闹掰后,他也有尝试过和其他人交往,虽然也有不错的,但最终似乎都不太合适草草分手了。再之后,母亲身体出了状况,不让家变垮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别说搞对象了。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江子杰给他施了个“单身”魔咒,抛弃他了还不让他好过。
一想到答应了柯文去江子杰的见面会,他就头疼。说实话,这么多年没见,真的要见到,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劝说自己想这么多也没用,李文海骂骂咧咧地刷了牙缩进了被窝。
第二天他准时到了江朗家楼下,一见江朗就被吓了一跳。
江朗肤色本来就白,今天应该是不舒服,更是没有一点血色,配合常年携带的黑眼圈,就像只瘦削的僵尸。
李文海看他病怏怏的模样,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昨晚睡得有些晚。你开车吧。”江朗把头靠在后枕上,闭起了眼睛。
李文海不好说他,只好启动车开往公司。
等到了公司,江朗像是睡沉了,一动不动地靠着座位。李文海叫了他几声,都没反应,李文海急了,往他脸上用力拍了两下,“江朗!”
江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看他瞳孔都没聚焦,李文海皱起眉。
“没,低血糖而已。”江朗抓住他的手腕,“车上有吃的,帮我拿一下。”
李文海摸了摸车里的活层,才发现有吃的,给他拿了个薄荷味的棒棒糖,扯开包装塞进江朗嘴里。
江朗闭着眼睛,囔囔道:“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薄荷味的?”
“当然,我还记得你还不喜欢吃巧克力。之前的司机怎么回事,放了这么多巧克力味的东西。”
江朗轻笑两声,“我没告诉他们,好不好吃也不打紧。不过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记得。“
李文海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之前和江朗接触不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