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这是贱狗舌头的福分。"
"你的性子不配当狗,牙尖嘴利的,就当个猫奴吧。"
云哥忙改口:"猫奴记住了。喵~喵~"
"继续舔。"
柳鱼意识涣散,只觉得身子飘飘然,一个又软又烫又有力道的东西,先舔了舔自己的骚逼,再刺自己的花心,忽轻忽重,又痒又爽。是角先生哪些死物不能比的,又和相公的大鸡吧不同各有各的好处。
"啊~"柳鱼惊叫。原来是云哥的舌头深深一刺后退出,上下牙齿叼着柳鱼屁眼上的一点嫩肉,左右撕扯,上下厮磨。柳鱼又痛又爽射了出来。
刘峪把白浊抹在柳鱼的菊花处,看着云哥舔。
"好吃吗?"
云哥把嘴里的白浊咽下,回道:"大奶奶和爷赏的东西,哪有不好的道理。"
"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说完刘峪不再理他,抱着柳鱼上床,身子一挺,整根插入。
柳鱼刚射过,又没有准备。被整根插入时,身子一弹,又骄又媚的长叫一声"啊~"
被舔过的逼就是不一样,又湿又软又热又劲道,刘峪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在干热面团,无论他怎么干,这个热面团都能恢复原形,迎接他的下一次操干。柳鱼射过后全身无力,后穴敏感,软的像一滩水,乳头被啃咬,屁股被揉捏,还不忘掰开自己的骚逼让刘峪操。
"相公~相公~骚逼快被操尿了。"
刘峪闻言,把柳鱼托起,让柳鱼的腿盘在自己腰上,边走边干,走到尿壶处,让柳鱼如母狗一样跪俯。
“尿吧。”
柳鱼闻言,把右腿抬起,对准尿壶。
"慢着。"柳鱼急忙憋住。
"贱皮子,你大奶奶要小解,你跪那么远作甚!"
云哥难以置信的望着刘峪。
云哥知道刘峪是个好人,床上癖好特殊,爱掌控。疼爱柳鱼,对自己没有感情,没想到刘峪竟然会这样侮辱他。
“怜哥,这贱货不张嘴接尿!”
“给脸不要脸!先把这贱货的脸给我打烂!”
“啪啪~”
云哥记不清那天被昔日看不上小倌们打了多少个耳光。只记得自己的脸肿的像猪头,后槽牙掉了两颗,满嘴的血。
风月轩有开口器,漏斗,专治性子烈绝食的小倌。
云哥明知自己不张嘴,嘴也会被撬开,但还是不愿张嘴,撬开和张开是两回事,云哥宁愿选前者。
怜哥也知道,但不先磋磨云哥一番,怎解他心头之恨!
小王爷心血来潮,想看他如何调教奴,他立刻想到云哥这个贱蹄子。他们二人都是婊子生的,五文钱,同一天买进来的。从小到大,云哥处处压他一头,他怎能不怨恨!借此机会,即折辱打压了云哥,让他以后不敢和自己挣!还能讨好小王爷,给自己找个靠山。两全其美!
"哎吆~这不是眼睛长在头顶的云哥吗?不是红牌吗?怎么也成了尿壶?得罪妈妈了?还是恩客?"喂马的马大最恨云哥平时翻白眼撇嘴的势利样,故意尿歪,尿了云哥一脸。
那日,云哥被怜哥等小倌掌嘴羞辱后,方用开口器撬嘴,带上漏斗。那漏斗与一般漏斗无异,除了管子的部分被换上中空的阳具,深入喉咙。
众小倌围着云哥站一圈,怜哥一声令下:"赏云奴。"一道道或白或黄的尿柱射进了漏斗里。
"呜呜~"
听着云哥的呜咽声,小王爷赵颀身子有点抖,忙掩饰性的喝了口茶。
"小王爷,这贱皮子不听话,把他放在茅房当尿壶,杀杀他的性子。什么时候主动张嘴接尿,跪着求尿喝,爱喝尿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赵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