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自觉的抖了抖,道:"爱喝尿?世上果真有这样不自爱下贱的人吗?"
"小王爷有所不知,既然有人爱吃蜜饯,爱吃大肉包子,那就有人爱喝尿。一些大人专好此道,把调教好的小倌买回家,腊九寒冬放在被窝里,有尿直接放,保准一滴也露不出来。并且,这人分为三六九等,尿也是一样,像小王爷你这般尊贵的人物,你的圣水,那个小倌不抢着喝呢?我倒是想求小王爷疼疼怜儿,把怜儿当做尿壶买回家,只怕小王爷不愿意,看不上怜儿"
怜哥看小王爷若有所思,并不理睬自己。失望之下更加变本加厉折辱云哥。
云哥因不肯低怜哥一头,几乎所有的苦头都吃了个遍。那日被放在大厅调教时,阴差阳错,被刘峪救下。
刘峪说完也不催促,大开大合的操着柳鱼,柳鱼右腿根部直抽筋,既不敢放下又不敢求饶。憋着尿,忍着疼,往后迎合刘峪。
云哥听着屋外风声,想着自己的过往,看着刘峪的鸡巴在柳鱼的屁眼里进进出出。问自己:"云哥,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是想成为头牌吗?是想不被别人看轻吗?不是,都不是!那是什么呢?家!
柳鱼看云哥犹豫不决,不禁十分吃惊。云哥居然违抗相公的命令!假若身份转换,柳鱼一定跪姿标准的求云哥赏尿,绝不会有一丝迟疑。
刘峪冷眼看云哥天人交战,不予理会。看到云哥慢慢的爬过来,含住柳鱼的鸡巴时,反倒有些吃惊不解。
吃惊归吃惊,刘峪一耳光把云哥打翻在地,骂道:"急着去投胎呀!上来就吃鸡巴,规矩呢?!"
云哥不敢捂脸,急忙跪好告罪:"贱皮子太高兴了,忘了给大奶奶磕头谢赏,谢大奶奶把圣水赏给贱皮子,让贱皮子沾沾大奶奶的福气。"
柳鱼忍得辛苦,断断续续的说:"赏赏你了。"
"哗~哗~"
柳鱼的这泡尿让云哥找到了人生方向,也让云哥获得了刘柳二人的一些认可。
一时间除了尿声和吞咽声,再无他声,气氛十分融洽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