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观察谢安,那是一种对美的诚惶诚恐。少年眉如漆刷,瞳似墨墨,脸颊真当得上如玉一般,一种出尘的气息不请自来。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匍匐在男人的身下,任人肏弄。
他却不知道自己咬紧了牙关,双眼中要喷出火来,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说道,“外套上的,是一点小心意。下周二社团课后,我会留下来,等你。”
他摔上门,逃也似的离开了。谢安被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低下头思忖着,眼神晦暗不明,他握住了拳。半晌,也离开了。
于是又到了周二的社团课。
余海山火热的眼神一直追逐着谢安,他修剪花枝、插花的动作,他抬眸的瞬间,他站起身的片刻,还有讲解时翕动的嘴唇。他们之间的谈话却依然是那样。
“余海山。”
“到!”
谢安没有给过余海山一个多余的眼神,对他眼中的炽热视若无睹。越是这样,余海山的欲望就升腾得越厉害,他盯上了这间教室里的每一把桌椅,要在上面将谢安狠狠得肏干。
下课了,社团成员都纷纷离开了。余海山耳尖地听见两个女生在咬耳朵,“今天的学长也很好看啊”“对啊,我今天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他是高二(8)班的了”“啊太好了,以后可以制造偶遇机会了”
这番话在余海山欲望的火把上又燎烧了一把,他反锁上门。看谢安还在整理着鲜花,就走到他背后,毫不客气地,将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中,隔着底裤的棉料,色情地揉捏着娇翘的臀瓣。
谢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任人亵玩着桃臀。余海山被他这副模样撩得不行,气恼中有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他不再满足于只抚摸谢安的臀部,而是用食指沿着臀缝,重重地划过会阴,再从两瓣软嫩的阴唇穿过,抵达了那娇嫩的花核。]
他按揉着那处,动作激烈而没有章法。他不知道这样会有怎样的效果,他只知道,自己非常兴奋。
“等等,”谢安却突然开口了,“等等哼嗯——我先收拾好这里。”
余海山听了非但没有给他机会,反而更加兴奋而粗暴。他将第二只手指也伸了过去,然后百般捏捻掐揉着那粒花核。他觉得社长的阴蒂好像慢慢肿大、变得坚硬起来,然后余海山睁大了眼睛——他感受到了手底的濡湿。
余海山隔着底裤,用手指在穴口处胡乱地蹭着,那处的汁液越流越多,余海山忍耐不住,直接将谢安的裤子和内裤一同扒下,大片雪白的臀肉露了出来。余海山将他的一条腿抬到桌子上,然后蹲下身来舔弄他流汁的花穴。,
谢安手一抖,刚刚分类好的鲜花又散开了,他被余海山推得向前倾,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他已经分不清下身的感受是冰凉还是火热,或者是因为太热了而涌上的凉意?
余海山将谢安的两条腿分开掰到极致,像是一头饿狼见了猎物,百般舔咬着那张湿热的花穴。拿出如他想象中的一般软嫩,红得像是处子的血。他像个色情狂一样,舌头“嘶溜”“嘶溜”地来回大力搔刮着濡湿的肉壁,事实是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
?
软嫩的内腔紧紧地吸纳挤压着他舌头,他更深入一点,层层媚肉就更多地贴上来。他不可自控地品尝着这张花穴,妄想将里面的淫汁一滴不剩地舔干净,甚至咬了咬那两瓣阴唇,越发觉得这处娇嫩可人。
但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只是更加卖力地用舌头逼奸着流汁的花穴,直到他动了动腿,不小心踢到旁边的椅子,发出窸窣的响声,才发现过来。
太安静了。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他舔弄花穴的淫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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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表示痛苦,或是表示愉悦。余海山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