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喏,学长的外套”/放学后的强制sex/潮喷/月季塞逼堵精液

乱搅,让他的舌头只能像狗一样直愣愣地伸在外面,留着涎水。

    谢安突然咬了一口余海山的手指,余海山吃痛的松开,只听谢安呜咽着,语无伦次地哭喃起来,“我嗯!我,我不是。不,我是可是,我也不想那些人,我不知道你说的哈、啊,是哪个人。他不是我的花艺老师唔、别,别顶了啊啊——他们说,他们是我的伯伯,或者叔叔唔!慢一点,求你了,呜呜还有一个,说是父亲的朋友。不要了,咿——花艺,是我们家的传统。可是嗯、他们教着教着,就会把我压在桌子上啊啊啊!不要了,求你——”

    余海山顶到了花心,将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刚射完,谢安的花穴中就喷涌出情潮来。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沦为一滩泥泞,谢安的下身小幅度的痉挛着,余海山疲软的性器也还留在湿暖的花穴中,不愿出来。

    谢安继续讲着,声音还带着未缓过来的哭腔,像是经过濯洗一般清澄,却一片空洞,不知道是讲给余海山听,还是纯粹自言自语着。

    “有时候客人会来,他们就将我拖到屏风后面,继续,他们不允许我叫出声来。”

    “但他们平时其实对我很好,我的生活条件非常优渥。我的吃穿住行都是他们提供的,甚至是最好的。他们平时也很宠我,有一次我叫停了,他们就不再继续了。”

    ??

    “可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觉得恶心,难受。可是我的身体似乎不这么觉得我讨厌我自己。非常的,讨厌。”

    “这样的我,不可能喜欢别人。也无法接受任何人的爱慕——我根本不配拥有。”

    余海山抱着他,心疼地亲吻着他的额发、他的侧颊、他泛红的眼眶和他汗湿的鬓角。]

    他将疲软的、湿淋淋的性器抽出来,抱着他来到了桌旁,折了一支月季,念道,“花容秀美,红如涂朱,芳香馥郁,四时常开。”

    谢安愣了愣,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自己上课时介绍的。余海山用剪子将枝条修剪了一下,然后将谢安抱上桌子,分开他的双腿。

    他爱怜地抚了抚沾满汁液和少许精液的花唇和被肏得红肿而合不拢的穴口,学着扦插的手法,将那支月季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只留下盛开的、粉嫩欲滴的花瓣。

    他悉心地用纸巾将谢安的身子擦拭干净,替他穿好衣服。然后说,“告诉他们,那里再也容不下他们了。”

    “还有,”余海山将额头抵在了谢安的额头上,“那件浴衣很好看,我想下次你为我穿穿看。”

    谢安愣了愣,“噗”地笑了出来。左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那双眼睛果真灿若星辰,余海山却觉得里面有着几分凄凉。

    他道,“傻子,那是和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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