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腿,用腿弯勾住了覃酒九外表纤细实际上极具爆发力的腰身,还挺了挺腰来主动迎合邀请,这么一抬屁股,他自己的腰身反倒蛇一样地扭出了情色的弧度。
覃酒九笑了起来,眼角都泛出情动时的桃花色红晕,明明是在动情,可她整张脸都透着一股纯真般的不谙世事感,完全让人想不到她现在是把恋人翻过身去,扣着他挺翘的臀瓣放肆狂野。
肥厚的阴唇在抽插中暴露体外,后入式总是会被一下子撞破极限,昫阳被撞得身体一软,却又只能跪趴着,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咬住了枕巾,口中涎水溢出的速度随着身后越来越快的撞击,几乎与他过度敏感的穴口流出蜜液的速度不相上下。
覃酒九给他上的药明显是高级货,本来酸痛的私部在这种越来越强的抽插中并没有胀裂,反倒冰凉的触感与炽热巨物的摩擦中和出了异样的快感。
“唔啊嗯酒九”真的真的是很爽。
昫阳忍不住细细碎碎地呻吟起来。
但是,时间告诉他,他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覃酒九就像打桩机永不疲倦似的持续动作,昫阳硬生生被她操射了两回,她的器物还生龙活虎地在发硬胀粗,胯骨与臀部碰撞的声音极重极响,水声沥沥,带出啪啪啪的靡靡之音。
昫阳第一次忍不住被操射的时候身体就瘫了,现在几乎是整个人都蜷在床上,唯独翘着臀瓣在撞击中飘摇。
在他体内疯狂进出的粗壮凶器好比烙铁,摩擦得原本冰凉的甬道都像是要烧起来,而那深入的伞冠更是次次碾压过他的敏感点,一记记撞进最深处,直撞得他欲仙欲死。
“嗯啊好棒哦啊深酒酒老公好快好爽嗯!”
这种呻吟是鼓励,是渴求,是在对她撒娇、求饶。
可覃酒九脸上依旧不为所动,箍着他腰的手坚硬如铁,和她杀进他体内的柱身一般令人畏惧,只是抽插的力道越发勇猛。
昫阳早就熬不住这种折磨,他本来还在拼命地蠕动甬道试图让其缴械,那两次潮吹他本来也以为忍不住发颤的入侵物终于被他磨出种子来了,结果人家忍住了,反倒报复似的继续发狠地操着他。
到现在,整个甬道都被那凶狠锋利的肉刃插的淫液汩汩,壁肉翻褶,层层累积的痛苦和欢愉让他不断呻吟喘息,甚至又有了再度释放自己的欲望。
她啪的一声再一次撞破最底层早就被碾压过两次的宫壁裂口,捅开了水汪汪的宫体。
“唔啊啊——”昫阳再度尖叫出来,挺起早就无力的腰身,脖子仰出极美的弧勾。
他主动双脚尽力夹紧,双手去抓她垂在他身上的长发,嘴上如鼓励一般,哑着嗓子喊:
“呜酒九老公嗯射出来!嗯啊老公不行了!求给我射我啊!”
被不坦诚的恋人难得色气的哭求,覃酒九挑眉笑了笑,额上细密的汗珠在下一瞬更狠的撞击中洒出一片光亮,吻上了昫阳白嫩的肌肤。
她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直到破开裂口的柱身膨胀,长出了结并不断扩大,将小口撑开到极限,结死死地卡在那里。
深深撞入宫体的柱身不断变粗边长,尽管不再抽插,但被卡在子宫内的那一截好像有自我意识似的开始有力地跳动,不断鞭笞子宫内壁,将其中包含的精液击打得四处飞溅,硬是搅了个天翻地覆。
那美妙的感觉让昫阳不由自主的扭动身体嗯嗯啊啊起来,覃酒九则紧紧地钳住他的腰,把他的头拽过来抬高他的下巴,就着这个复杂的动作一口深吻进他乱张的唇舌。
好一会儿后,肆虐者才暂停了一瞬动作,紧接着,有一股又一股如同子弹一般的激流从硕大的伞冠中射出来,尽数击打在的子宫壁上。
“唔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