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的庆典所产生的美妙快感让昫阳一下子喊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声,他的子宫也被逐渐逐渐浓稠的精液所占领。
这场靡乱持续了将近五六分钟,射到最后,覃酒九的物事与其说插在他子宫里,倒不如说是泡在了她自己射出的种子里。
昫阳倒是被这种铺天盖地而来的充实爽得双眼无神,双腿直颤。
他以为总算是满足了,可以结束了。
然后覃酒九告诉他,这只是第一个吹响的号角。
昫阳只记得他被翻过来,用了各种别扭的姿势,被一次次的抽插撞到了床沿边,又被人拖猎物似的拽回,双腿无力,柔软脆弱的肚皮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而沉浮。一波又一波被捅穿子宫的快感让昫阳除了浪叫就只剩下呻吟求饶,却得不到一点舒缓怜悯,所回应的只有越来越重的冲撞抽插和拍打。
时间仿若静止,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操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次次地高潮,一次一次从被捅得失去意识到再度捅醒,求饶声也好呻吟声也罢,在情欲时全是对她最好的褒奖。
覃酒九操得很爽,最后抱着瘫成水、被操得意识模糊的恋人吻了吻,在外窗朦胧的夜色灯光下,心满意足地说这才是最后的狂欢。
昫阳:
昫阳:我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