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盘扣,露出了那身结实强健的肌肉。宽厚坚实的脊背,力量涌动。男人不顾他的挣扎躲避,低头攥住他的嘴巴,硬啃吻上了他的唇。
“唔混蛋、无耻”
沈家少爷挣扎着扭过头去,躲避着要轻薄他的土匪头子禽兽一样的啃吻。
“宝贝儿,你再这么动,小心等会儿伤了你”
那土匪头子力气着实大,硬攥着他的手腕,怎么都挣脱不开。边啃吻轻薄他,边腾出手撕开一根布条,把他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离晋阳城三十里外的云来客栈。
天子一号房里从晌午开始,就一直传出来剧烈的床铺晃动声。
“啊啊啊啊啊哈、啊!!混蛋啊~!嗯、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咕叽、咕叽咕叽!!!啊~!!哈~啊啊~!!啊哈!嗯、呜!!
咣咣咣咣!!!!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别、别再进来了啊、哈啊啊啊啊混蛋等我回了晋阳城哈、一定啊!!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嗯~!啊~!不要哈啊太深了呜!呜啊啊啊啊啊”
“哟、嘴还挺横”
狠插着他后庭的男人嗤笑出声。润滑的膏液被男人频繁的插爆出来。沈伯轩被绑着手,跪趴在床榻上,合不上的薄唇里一直发出低低高高的呻吟声。头抵在床铺上,男人结实健壮的雄躯,挺着怒烫不住朝他后庭攻击。沈伯轩被肏的酮体发热,玉白的脸庞染绯,被肏的喉咙里呻吟声都变得奇怪,长衫被堆在身后,嘴角流出一丝津液。
傍晚,频繁剧烈的的肉体撞击声,男子特有的略带低沉沙哑的媚色叫喊声。从一开始的争执,到压忍闷哼着不发出来让男人满意的声音,又到受不住在男人身下哭出来。被男人挽压折着双腿,肏到身子剧烈激荡、起伏。身子汗湿着,眼眸涣散失神,被撕破的灰色长衫挂在身后。
一双虽然白皙,但能明显看出来是男人大腿的大长腿,被男人折起分开挂在男人劲腰两侧,随着男人压着他,狂野肏干的幅度而晃荡出勾人的起伏。
“啊~哈啊~啊!!哈啊啊啊”
屋子里传来黏腻的淫液拍打声。那处羞人的淫穴,被男人连番抽插,干出了男子少有的淫液,在肠道里咕叽咕叽作响。
“哈~啊~啊!!——”
一声受不了男人抽出肠壁时摩擦的婉转低吟,随着男人紧接着狂干!而入的凶狠力道!变成了尖叫。
沈少爷被土匪撕破的长衫还挂在身后,大张着双腿,被身前一脸兴奋的土匪头子,挺进!干穿了心肺。难以忍受的温润脸庞上,媚色轻显,桃粉般的淫色渐渐浮现在颈间喉结。
“妖精”
土匪头子见到身下沈少爷少有的媚态,忍不住又是胯下一个凶悍的挺进!
“啊——!!”
肉穴含着他的热烫,不住哭泣的沈家少爷,猛的身子弓起,眼眸睁大,淫穴狂乱痉挛,大张着被男人啃吻的都是口水的薄唇,难耐的尖叫着射出了薄精
“啊啊啊——!!!!”
“操,吸的这么紧”
男人爽的脸憋成猪肝色,沈家少爷高潮射精时的后庭肉穴,紧紧吸附绞缠着他胯下怒涨的阳物,嘬着高热充血的蜜汁小嘴儿往更深处的嫩肉穴里吸。
那股强劲的力道,吮吸的张啸林差点精关失守,在沈伯轩的后穴里一泄如注。
被干出一身薄汗的沈少爷,白皙的胸膛半敞,被迫揽着男人健硕迸张的火热脊背,咽喉中压忍着难耐的喘息。
“嗯~!哈”
男人猛的又肏进了那更深的菊心淫核,沈少爷被干的闭上眼眸,潮红了一张玉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