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男人还插在他淫穴里,享受他高潮中收缩紧致的粗大性屌。
男人盯着身下的尤物少爷,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自己也爽的咬着牙,眯着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始在尤物少爷的体内继续抽动。
“嗯~!哈”
这次是带着媚色的婉转呻吟声。
面下,赤身裸体的沈少爷,似乎还沉浸在刚才从未有过的滔天快感里,神智还未恢复。
男人一边插着身下白皙诱人的沈少爷,享受着沈伯轩高热紧濡的后庭菊穴,细细插摩擦过里面的每一寸肠壁,插的身下的沈伯轩轻咬薄唇,轻蹙眉头,轻阖泪眸,像个女人般娇喘。一边视奸着沈伯轩男人的身躯。
恰到好处的男性的身躯,不算柔美,还带了点男性的气息。食指长的墨色短发,现在湿透了,贴在沈伯轩失神泛红的脸颊。
男性的喉结滚动,不算纤细的锁骨,平坦的胸部,不大的罂粟,被自己的阳精射的淫靡不堪的小腹。更淫乱的是男性的菊穴含着男人的阳物,还被男人插的嘤嘤哼哼,娇喘不止。身前刚被干射过的肉棒,有颤巍巍的,哭泣着立了起来。
“呜~唔”
张啸林看着沈少爷那样男性的身体,越看越兴奋。就着插入的姿势,双臂挽起沈伯轩白皙中也有点肌肉的大腿后侧,往前一步,往沈伯轩身子两侧一压!
“呜!——”
刚经历过从未有过的高潮,刚刚恢复了些,又被男人粗烫的大肉棍,插入了身子里不能更深的地方。沈伯轩赤裸着身子,十指攥住了身下的长衫。
“嗯~!嗯~!哈、啊~”
男人伏在他的身上,对着起他的双腿,让他被折起的含着男人阳具的屁股离开床面。一下、一下开始在他敏感的体内,不急、却又深、又重的挺干!
渐渐变得熟悉的快感,又渐渐传来,袭击进沈伯轩的脑海,身子可耻的有了感觉,紧紧绞吸着土匪头子的阳物,还不知羞耻的往更深处吞。
渐渐恢复了些意识的沈伯轩,又感到分外羞耻。这次男人却不止干!进他的淫穴,还擒住了他的奶头,含进嘴里,又嘬又咬。
“哈、啊~!嗯、哈啊~!!”
紧紧攥着身下被男人脱下的长衫,扭着潮红的脸庞,不看正在奸淫着他的男人的脸。闭上湿润的眼眸,男人在他体内抽干的感觉却更加清晰。
睁开含着一汪春水的眼眸,面前土匪头子赤裸着精壮健实的上身,撑在他的脸侧,一下、一下就那样看着他不堪承受的脸眸,插干他的画面,更令沈伯轩羞耻难当。
“心肝儿,你就从了我吧上了老子的鹰鹫山,就是老子的压寨夫人”
吃饱了些,脾气也见小的土匪头子,深重色的强悍肌肉雄躯,肩臂上紧绷的大块肌肉力量滚动,压着身下比他白了不少的沈家大少爷沈伯轩,用了狠劲,往沈伯轩敏感不堪的身子里狠插!嘴上又粗喘着,好言相慰。
肌肉雄躯上挥洒着热汗,充满力量的凶悍性感。干着沈少爷的热汗,湿了腰间的布料。身下含着他阳具的沈少爷挺着身子挣扎,又被他揽着汗湿滑腻的脊背,劲腰一个用力!
“啊!~!!!!”
剧烈难止的战栗,男人插入了那不能被触碰的地方,沈伯轩被土匪头子插的眼角又溢出泪水。在客栈的床褥上,被那土匪常年练就的肌肉暴涨的身躯,压着又干到了新一波的灭顶高潮。
这一次在男人面前哭泣着喷射出了两三股白浊。十指攥着长衫都发了白。
隔日傍晚。
男人的身上也因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而热汗淋漓。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猩红怒涨,在空中火热的颤动。硕大滴液的龟头高翘,溢滴着粘稠的腺体液。屌柱上都是刚才插干沈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