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青年躺在大床上,执拗的让青年枕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揽着青年的腰肢,让青年赤裸的身子紧贴着他。
男人伏在青年颈间,嗅着青年身上特有的香气,才算勉强安抚了心中躁动的野兽。
在青年逃离他身边的两年间,男人日日无法安睡,今日才算第一次入睡。
可怀里的青年半夜稍微动了下身,男人都会惊醒,继而翻身把青年压在身下,在黑暗中那双狼眸只盯的青年胸腔里如鼓般雷动,才算作罢。
漆黑的夜里,男人把青年压在身下,亲吻着青年白皙的脖颈,光裸的肩头,大手在青年敏感的腰际徘徊、流连。
男人清楚青年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青年他身下含着泪花,喘息连连,攥着床单,又不敢出声。男人抱着青年再次入睡,一直到了天亮。
到省城的两天路程里,男人一路上什么话也不说,只黑着一张脸把青年抱在怀里。
第二天深夜,车队才到达了男人位于省城郊外的大宅子里。
男人抱着他大步上了二楼,把他扔在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大床上。
男人进了浴室清洗,也不绑他,晾他这次不敢再逃。浴室里传来哗啦啦啦的水流声,青年蜷缩在大床的里侧,眼前浮现出两年前他在这所大房子里,被男人囚禁起来,日夜亵玩的画面。
浴室内水声渐落,男人擦着头发,披着浴袍出来。
出来就看到床上的青年眼眶红红的,似乎哭过,见到他,又不敢表现出哭过的痕迹。
男人的身材很好,战马般瘦削强健的身躯,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深古铜色的健康色泽,透着一股野性。只是他盯着青年看的时候,会让青年慌乱,感觉自己像是男人的猎物般无所遁形。
见到男人从浴室里出来,青年红着眼眶,连往后躲避的勇气都没有。男人擦完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把毛巾扔在了一边。上前一步,拉过了青年。
“舔”
青年颤抖着,握住了男人胯下半勃起的粗壮,伸出舌头,舔了下男人敏感的大龟头。
只一下,男人便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青年跪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人胯下的阳物,那阳物跟男人一样,狰狞危险。青年眼角含着泪花,却不敢流出来,手心半握着男人的阳具,从根部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到囊袋,用男人之前调教出来的技巧。
青年也熟悉男人的每一处敏感带,就像男人熟悉他的敏感点一样。男人舒服的摸着他的头,难得的温柔。
男人手指抬起青年含着他龟头舔吻的脸庞,瞧着青年含着春水的美眸,溢出口水的薄唇。青年的嘴里正含着他的阳物,舌头还在他的冠状沟出舔吸。男人眼眸里少了前两日刚找到他般狠戾,只抬着他的下颚问了一句:“还逃吗”
正给男人口交的青年,迷蒙的双眸里那汪春水泛着涟漪,微微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次被抓回来,男人不可能再给他机会让他从自己身边逃离了。
男人眼眸中难得露出了温柔的神色,把阳具从青年口中抽出,抱着青年光裸的身子,两人一起躺了下去。
男人抱着青年,埋在青年颈间,贪婪的嗅着青年身上的气息,整整两年,他都没有闻到过这种让他心安的气息了。
男人现在想起来那天发现这只兔子竟然从自己身边逃了的时候,胸口里还揪的生疼,想要捏死他,那样他就能永远呆在自己身边了。
怀里的那只兔子似乎在颤抖,黑暗中传来男人低沉不悦的嗓音:“你怕我?”
“!”
青年像只受惊的白兔,依偎在男人怀里,赶紧摇了摇头。
男人感受着兔子趴在自己怀里的体温、心跳,颤抖的频率。覆着薄茧大手摸着兔子浑圆的嫩臀。突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