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捏了一下:“这两年,你被几个男人干过”
“!!”
空气中危险的气息瞬间扩散,怀里的兔子身子明显抖的更厉害了。兔子颤抖着嗓音道:“一,一个只有那一个绍成是我不好不要杀他”
下一刻,男人便翻身再次捏住了他的脖子:“你喜欢他?!”
“不不喜欢绍成我不喜欢他你不要误会”
顾春水害怕到嗓音里都带了哭腔,他知道绍成的手段,稍有不慎,铁牛明天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他不喜欢铁牛,是自己身子以前被绍成调教过,受不了快感的引诱。
两人僵持着,男人似乎不相信他说的话。
顾春水颤抖着,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黑暗中脸颊臊的通红:“铁牛、那东西没有、没有插进来我、我的身子你是知道的被你调教过才、才会只被铁牛是用手指就弄成了那样”
断断续续说完那段话,顾春水就低低的啜泣起来。
顾春水没说谎,绍成找到他那天,绍成在外面,看着他身子在铁牛身下剧烈的扭动战栗,似乎是被插的雪白的嫩肉乱颤似得。其实是顾春水身子敏感,铁牛大嘴一边啃咬着他敏感的乳头,一面手指插着他淫液泛滥的后穴,还用健壮结实的腹肌磨他已经开始快要被撸射的肉棒。
绍成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被铁牛弄着三处敏感点濒临高潮,又想要从铁牛身下逃离,才会被绍成误会的。
黑暗中,两人僵持了许久,绍成才放开了春水的脖子,再次把春水搂在了怀中,在他赤裸的身子上流连。
顾春水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当天,铁牛就被绍成的手下打断了腿,整整养了半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