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最近很奇怪,春生也知道。有时候问铁栓,铁栓也不说。
前些日子春生去镇子里给学堂里的孩童置办东西,路上遇到几个地痞,见春生模样长的好,便想走个旱路。春生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抵不过那几个流氓混混。危急时刻被尾随他而来的铁栓揍了那几个小流氓,双方混战,地痞和铁栓都出了血。
两人回到落脚处,春生拿棉布擦拭着铁栓额头的血迹,问人怎么来了铁栓黑着一张脸也不答他,反而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吞吞吐吐问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那几个流氓混混占到便宜。
穿着白衬衫的温润书生笑男人,擦着男人手上的血,道:“我是个男人,哪有什么占不占便宜的?再说男人怎么占男人的便宜?”
春生笑眼前这个比他小了五六岁的男人,只长个子,不长脑子。上学堂的时候不学好,每天在外面野,上课睡大觉,还被先生打手板。
温润的跟五月春光似得书生,温温和和的笑着。擦着人额前的皮外伤。还不忘嘱咐人下次不要这么冲动。对方人多,你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的
男人却盯着书生刚被混混撕破的衬衫,糙脸越来越红。春生循着男人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
刚才在撕扯中,束胸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松了。之前一直隐瞒的那对女人一样的乳房现在没了绷带的束缚,鼓了起来,鼓的跟两个大白面馒头似得。怪不得在回来的路上,铁栓一直看着他,脸颊通红,又欲言又止。
终于发觉到是哪里不妥的春生立刻转身到了里屋,手忙脚乱的把束胸重新缠上。
再出来的时候,铁栓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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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想过铁栓会如此轻薄于他,春生是个读孔孟的迂腐书生,秉承着礼义廉耻。没想到那种街头流氓的污言秽语会从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铁栓嘴里说出来。
小时候,虎头虎脑的小子,跟在他身后,陪小时候父母双亡的春生玩耍。奶声奶气的一口一个“春生哥哥”
“春生哥”
现如今已经长的五大三粗的汉子,口中喷着浓重的酒气,伏在他耳边说出如此直白又粗厉的话语。身下脸颊通红的春生被男人嘴里说出的话,气的水波眼眸里蓦然间噙起泪花。
春生气的胸膛起伏,转瞬间浮起的泪水在眼眸里打转。喝的醉醺醺壮胆的男人见人被气哭了,眼眸中闪过几丝慌乱。
夜晚半洒的月光下,两人推搡着。
春生羞愤的泪眼婆娑,挣脱着男人攥着他手腕的大手。而男人硬腕勒着春生的手腕不让春生从他身下逃开。又看着眼泪不断滴落的春生,酒气上头的脑中混乱,着急的想要解释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春生、我”
被他抓着手腕无法逃离的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嗒扑嗒的往下掉,渐渐已是泣不成声。
男人心里淤堵的难受,直勾勾的盯着脸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
墙角的蝈蝈鸣叫出一场夏夜交响曲。
半裸的砖墙下,皎洁的月光幽幽,洒在斑驳的墙体上。墙边一名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在夜色里哭的声音低哑,挣着男人攥着他的手腕,要逃离。而男人牢牢的硬攥着该人的手腕,眸色复杂。
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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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胸腔里被堵的难受,脑子又在今晚异常混乱的男人,攥着书生的手腕压至书生脸侧的墙上,低头猛的吻了上去。
“呜!唔唔唔、呜呜”
身下哭的不成样子的春生挣不过男人的力气,被男人压在墙边猛兽般的啃吻,毫无还手之力。春生眼角的泪水越溢越多,哭喘声被男人硬生生堵回了喉头。
一手捶打着男人健壮赤裸的火热胸膛,也被男人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