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按到了粗糙的墙壁上。无法反抗的痛苦,使书生模样的男人,哭到渐渐倒吸气。
两人的喉结一起滚动,被压着狠吻的春生满面泪痕。他越哭,男人越吻他。在男人像是不知道要怎么办的啃吻下,呜咽着啜泣。
男人捧着人泪流满面的脸庞深情的吻着,无论身下的书生怎么捶打他,呜咽着抗拒他,在他怀里挣扎。吻着春生眼角溢出不断的温热,心里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撕扯血肉般的疼痛。
脑子很乱,混沌一片,酒劲上头。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镇子里,看到春生被几个地痞混混围在墙边,那些地痞混混摸了春生的脸,撕烂了春生的衣服。
怒血上头,打的那些混混鲜血溅到了脸上,回过头双眼发红的望着墙角哆嗦着眼泪汪汪的春生,大脑短路。春生望着他的眼眸里也透着恐惧看着春生被撕烂的衣衫,竟然有了反应自己也跟那些混混一样,想要占春生的便宜
不管怀里哭的泣不成声的人如何捶打他,呜咽着哭泣,男人硬攥着春生的手腕,吻的春生薄唇出了血。心里兽欲的躁动才勉强安息。
夜幕下,被他吻的呜咽的人眼里含着晶莹的泪光,仰面望着他,双手抵在刚从他身上起身的男人肩头。溢满泪水的眼眸里带着羞愤,又不敢置信、隐含着几丝哀求。
男人粗喘着,渐渐浮出兽欲的眼眸,野狼似的盯着春生,盯着春生身子在夜色里微微颤抖。
“啊!——”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拦腰抱起被他吻的衣衫凌乱的春生,踹开窑洞的木门,把人扔在了炕上。里面黑漆漆的,被扔到炕上的春生满面泪痕。到了密闭的黑暗空间,春生本能的要逃离窑洞。等男人关上窑洞的大门,他在炕上就只能任由男人宰割。
“呜——”
男人抓着试图逃离的春生的脚腕,手上一用力,春生便被他像拉小鸡一样拉到了身下。
黑漆漆的屋内,似乎助长了男人的兽欲。斯啦一声棉帛的撕裂声,男人骑在春生身上,在春生的挣扎中用力撕开了春生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春生攥着被男人撕烂的衣服,终于呜咽着求男人住手。他抗不过男人,只能求人放过他。
春生哭的男人心烦意乱,男人压下,吻住春生呜咽的双唇,挣扎中的春生咬了他,带着男人兽性的鲜血随着被男人无视疼痛,继续撬开的贝齿,被迫随着两人的津液一起吞咽了进去。
血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男人在黑暗中盯着他,抓着他刚才被撕裂的衬衫,一用力,又撕开了大半。“喝了我的血,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呜~!”
男人狠狠的吻下,也咬破了他的嘴唇。疼痛伴随着即将被强暴的羞耻感。让春生用力推据着男人健硕的肩头。
男人粗重的喘息着,急躁,迫不及待,扒下了春生的裤子。
春生呜咽着推据着男人坚硬的肩头,被男人强吻着纠缠。血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融渗入,舌尖被男人绞缠着吮吸,舌根分泌出的津液被男人吞吃入腹,又被强行喥入男人的津液。
敏感的上颚第一次被男人侵入摩擦,酥痒入骨。男人的舌头带着血腥往里钻,快要钻到春生柔嫩的喉头。
两人喉结一起滚动,吞咽着彼此的口水。男人掇进他口中的津液带着酒气和热血。
被迫吞咽着男人口水与热血的春生仰面呜咽着,捶打着男人强健厚实的脊背,黑暗中发出沉闷健实的闷响。男人似乎没有痛感,压着他死命的啃吻,吻得他津液顺着嘴角流到了炕上。
闻着春生身体里特有的气息,屋子里又闷热异常,像是烧着一炉子的熊熊热火。高热和春生身上的气息,使男人刚才的酒劲一下都上了头。
按着人不断挣扎的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