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做的一切,它毫无怨言,也没有讨好的表示。
这种冰冷的姿态却更刺激了林先生脑子里藤蔓般疯狂延伸爬行的情感,他索性掏出整个成熟的阳具,把被快感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身体交予冷硬的石犬身上,渴望被冰冷侵占,也渴望在它身上留下哪怕一点体温。
同时左手从身後探入身体里,代替不能移动的石犬,细细摸索自己的身体内部,白皙的大腿分得极开,高高跨在平台上,方便手的行动。
天空传来最後一声轰动闷响,先是一滴,然後成片成片的雨水就从极高的地方打落下来。
沙沙的声音淹埋了一切不应该存在於深夜的声音,包括女孩的哭声和林先生的呻吟。
闪电划过,一瞬间照亮的,林先生白色的身体和黑色的背景几乎要在我的眼睛上烙下永久的印痕。
他更放肆地呻吟出声。
雨水打在他的屋子上,打在他种的植物上,打在他一半没入屋檐下、一半趴骑在石犬身上的身体上。
衣服渐渐湿透,在浓重得快呼吸不过来的水气围绕下,林先生拼命吸入雨水的气味,却和体内无法阻止的燥热混杂在一起,滋生出更深重罪孽的慾望。
「呃唔哈哈」
有些苦闷、羞恼的表情,眼神却已经不知道迷乱到哪个时空去了。
腰肢摆动的速度加快,我看着我的邻居正在他痴爱的石头雕塑上发泄他的慾念、妄想一切在他的生活中追求不到的东西。
我的手接触到玻璃,在他的影像上轻轻描画。
坚硬的晶体中爬行蠕动的东西逃离我画过的地方,被雨水泼打得开始模糊的玻璃立刻清空出一片只倒影着他本能挺动厮磨的身影。
「唔只有你只有你可以」
斑斓的光影交错中,林先生几近疯狂地在石犬身上上下擦蹭,他的手挽着纹风不动的石犬头颈,在牠的耳边呻吟呢喃。
「我啊啊我爱你啊呃!」
猛地一挺,他的身体僵直了,脸上浮起一层绯色。
身前的石像犬身上溅上了几乎一出现就被雨水冲走的白浊痕迹。
他在它身上喘息,声音里填进了沉沉的满足和欢愉。
恢复理智的时间到了,林先生直起身子,穿上被雨水淋得湿透的衣服,用自己的袖口替石像犬抹去剩余的污迹。
「对不起」他用比给情人更多的体贴,细心地擦拭着,眼里满是融化的甜蜜软绵:「弄脏你了。」
在大雨的帮助下,清洁工作很快完成了。
他最後在石像犬的眼角留下一吻,走进了屋里。
被雨声入侵的房间里,他进入浴室的动静惊醒了情人,男人问了句:「怎麽湿透了?」
林先生已经褪去性事余韵的声音冷冷地回道:「下雨了,我没带伞。」
「那你快洗完澡睡觉。」
林先生不再理他,径直走进了浴室。
他的情人翻了个身,侧躺在床的边缘,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我知道他没有,因为他睁着眼睛,听着林先生冲水的声音,终於忍不住低骂一声,握拳打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不多时,左右两家邻居都已经重新陷入了睡眠,只有大门处神态威严的石像犬,睁着一双眼睛直视着这个世界,任由世界被雨幕包围。
多麽寂寞。
我也闭上眼睛,满足而安静地睡去。
又过了阵日子。
右邻的女儿好像交上了新朋友,经常晚归,仍然在为寻找工作烦恼的母亲为此大发雷霆。
「什麽朋友?!什麽朋友要经常把你留到晚上?!!!」
「只是同学」
「同学??男的吧?小小年龄就学别人交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