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犬 【番外】

种些花草树木,甚至连杂草都没有处理过。

    看上去就是任由随风飘来的种子野草肆意生长发芽的态度。

    面对这片的墙,两层建筑共有四个窗口,全是推不开的整面玻璃封口,里屋的布置靠纯黑色的窗帘遮掩着,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正这麽想着,突然发现面对自己窗口的窗帘好像动了一动

    定睛看去,的确发现有一边的窗帘往外拉开了些许。

    「是邻居吗」喃喃说道,不由得眯起眼睛努力看清那边的动静。

    窗帘又拉开了小许,一只白皙的手掌伸出,紧贴在玻璃上,在黑色的背景上显示出惊心动魄的雪白。

    心脏呯地加速跳动,被吓到的成份不多,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和惊艳。

    手掌往後缩去,拉住一边的窗帘後,手的主人在微小的夹缝里露出了身影。

    竟然是一个男人。

    男人的脸虽然清秀却能看出本质的坚韧,眼神有些恍惚地朝自己看来,看见自己的时候,他绽放了一抹足可称得上妖艳的笑容。

    半长的发好像有些湿,缠绕在锁骨上,又不像刚洗完澡,更像是对,刚做完剧烈运动出汗的感觉。

    从纤细的脖子到胸膛全是未乾滑落的汗珠不,他根本不是半裸,而是全裸吧?半落地窗刚好停止在盆骨处,没有看见裤子的影子

    就在鼻子感到有些暖热发痒的时候,男人的笑意更繁盛像园里的野草般同样肆无忌惮地壮大了。

    微向前倾,他的脸贴上玻璃,目光迷乱又专注地看向这边,往四周散发着一种不祥的美感。

    嘴唇好像动了动,是在笑吧?还是在说话?

    另一只手抓住了他骨节突出的右手手腕,男人半转过身子,跟那人说了什麽,又笑着最後回头一看,便被拉着消失在重新闭合的厚重窗帘後了。

    看来,我的右邻真是有趣的人啊。

    抱着这样的感叹,我止住鼻子缓缓流出的鲜血後,一边煮泡面,一边把收藏的某些见不得光的影片声效开到最大当背景乐。

    一直到几乎天亮才睡下,睡下後,心底藤蔓般的妄想开始爬行。]

    不知道为什麽,在好奇着邻居的种种时,总也觉得头顶窗口的对面依稀传来谁的目光

    我的隐居大计,就这样因为新居入伙的第一个夜晚被毁了。

    从那晚後,无论听音乐还是睡一觉都静不下心来工作,不知不觉地,字里行间都是那晚妖治诡秘的画面。

    到底是窝在蜗居工作打酱油过日子,还是出门走到隔壁十米开外的新邻居家拜访呢?

    如果真去了,应该怎麽开口?难道真要问「上次你们家站在窗口跟我打招呼的全裸男人是谁?」吗?

    也许真的可行呢。

    揉了几下下巴,我苦恼地发现自己的思维又朝「出门」的方向拐去了。

    在发现自己对邻居的探索心态比起对工作的热诚更高一层的时候,我非常乾脆地网购了一台望远镜,专门放在床头柜上,一有空就往对面盯上一会。

    可惜不如我所愿的是,连续几天,再没有任何动静,两片纯黑的窗帘就像死了一样,毫无生气地垂在那里,遮挡了一切意图不轨的视线。

    从望远镜中狭小的视线范围里,只能看见窗帘之间不甚密合的细小缝隙中,浓郁深沉的黑色布满了整个空间,没有尽头地延伸着。

    「啧。」

    不爽地把望远镜扔到床上,我再一次问自己:难道真要出门?

    不知不觉间养成了习惯,无意识地再次抓起望远镜看过去,窗帘仍然没有打开等等,玻璃上好像有什麽

    调较了一下焦距,布满玻璃窗上的雾气中,被画出了空白的地方就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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