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一样也和种植有关。
自从不再种植之後,他还是穿着那些白色的衣服,不过那是因为我们也制作不出新的衣服来,不管怎样我再没理由建议他换上深色衣服了,这也让我有些不习惯。
除此之外家里也安静了很多,我开始明白「再也没有孩子来这里了」的意义,那个意义就是家里会变得太过安静,安静得有些死气沉沉,也少了很多要做的事。
有孩子在的时候我总是忙碌的,因为他们会和我谈话,偶然会破坏一些东西,弄洒牛奶之类的小事也要立即处理。此外还要陪他们进行游戏我不理解的游戏。这些小事都很零碎,却占据了我一日中的大部份时间。
现在时间空下来了我却不知道要做什麽好。
我想他也是一样,他开始会看着外面发呆,在做完预定的工作後就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发呆,直到不知不觉睡着。
作为唯一可以谈话的对象,他和我谈话的次数更多了,大多数时间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因此可能令他觉得很无聊。
为什麽大家都死了,我还活在这里。
他偶然会这样说。在我看来正是因为他没有死才活着,可是他本人好像不是那样看的。
这样的生活有什麽意义呢?无论我再发明什麽也没有人会用到,即使我再活下去也没有人会来。我代表了什麽?我仍然活着的意义是什麽?
无法理解,但我想那正是人类特有的意义吧?因为是人类才会思考这样的问题,才会难过和快乐,才会拥有生长和死亡。
不由得有些羡慕。
那一刻,我有些渴望地想着:如果能成为人类就好了。
那样我就会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为什麽会哭泣了吧?
不再那麽笨拙的我,也许也能符合他的期望了吧?
我是这样想的。
“要怎样才能成为人类?”有一天下午我这样问他,他一手拿着洗净的洋葱,挑着眉看向我。
以为他听不清楚我又再问了一次,然後他笑了。
“你想成为人类吗?为什麽?”
“因为”我突然迟疑了,总觉得说出口感觉很难为情。
他有趣地打量我,笑着用沾了水的手拍拍我的头:“你已经是了啊。”
已经是了?为什麽?什麽时候?
可是不管我再怎麽追问他也拒绝告诉我答案,最後就变成一场你追我逃的嘻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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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亡是在一个阳光温暖的下午,不过最初我并不知道他已经死去了。
在我的预计中他在人类中的年纪还未走到尽头,身体一向维持在健康标准内,心率也很正常。但就是这样,死亡却来得如此莫名其妙不可理解。
他喊了我的名字,用一种无法分析的目光注视着我:“我很抱歉,也许你还是不懂这是什麽意思但是”
他吻了我。
我想我懂的,吻就是一种人类之间嘴唇相贴的行为,抗议的话语却因为发声部位被堵住无法说出口。
?
他不开心吗?他需要安慰吗?
我猜测着,主动拥抱了他。
他结束了这个吻,埋首在我肩上,些微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他重覆着,声音很小,幸好仍然在我的可接收分贝内。“我有後悔过,也许不应该把你创造出来,不应该教会你太多东西”
当时我并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那种奇怪的难受又填满了体内空腔。
我又让他失望了吗?
“不是这样的。”他捧住我的脸,有泪却是在笑,让我判断不出他到底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