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缩回手指仔细看了那入口几眼,觉得大概能吃下了,才站起身,挺起自己的顶在小腹的坚挺。
他那东西也是大的出奇,以前苍泽见过灰鼠洗澡後穿单衣的模样,就觉得膀下那包器物相当可观,没想到硬起後那简直就像一柄武器蓝龙脸上飞红,期待地看着他,看着灰鼠将他两条大腿压到紧贴肚皮,以一种几乎将他拆叠起来的姿势从上往下将那柄武器顶入他的後穴,没有一点停顿地直抵到深处。
“啊你的可真大。”苍泽的声调高了好几度,他被压得动弹不得,感受那根巨大肉棒在他身体内跳动着,连带着微凉的身体也燥热起来,那又胀又麻的酸痛带点儿熟悉感不,不一样,以前他多半只有疼痛,有快感的时候也不是故意为他服务的,灰鼠现在抵在那转动,八成是在找他的敏感点,一旦被他找到
蓝龙焦灼地舔着嘴唇,呼吸都染上了温度。
台下其他人的细碎声响越来越多,有奔放的已经叫出声来是条母龙,苍泽想。
他脑中掠过刚才看到的那一片白龙们白花花的肉体,想着龙族不像人类那样避讳同性间的性爱,但压倒一个同性还是有点别的意味在的例如特徵的情感、征服彼此
他的思维转的很快,刚想到这个奇怪的点,灰鼠顶到了某个部份,顿时苍泽忍不住腰一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叫的又尖又细,跟那条母龙似的。
“是这里吗?”
完完了苍泽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这姿势他无法避让,只能看着那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沿着前面的轨迹插进去,无论他怎麽尖叫着扭腰,拼命收缩後穴都无法阻止它的进入。
“灰鼠!太太快了!我”
灰鼠疑惑地看了看两人相连的部份:“一点也不快。”
两人在「快」这个问题上已经纠结了好一会,到这时候苍泽脑子停摆,根本说不出话。
风中传来隐约的腥臊气味,夹杂着大量荷尔蒙的味道,汀古斯和晏芝还坐在那里,前者腿间多了一个赤裸的小母龙正在撩拨他,後者百般无聊地看着广场,继续监管的任务,心想龙,一大堆龙,都是龙就是自己家的不在。
她的「场」早已预先覆盖在广场上,此时因为干扰的人数较多,她没有每一个仔细去看他们的想法,在她眼中的广场更像是一张热成像图,龙族的颜色类似深深浅浅的红,异种的更蓝一点,显然比起交配繁殖,他们更热衷自己的奖品。
当然所谓颜色只是个假设,在感官上那不是一回事。不过异种间也不尽相同——假如说宗麒清是纯正的蓝色,便有几个异种是不一样的。
例如米琳烙雾丝最终还是顺从了米琳,两人搂抱在一起热吻,颜色相差不多。至於礼台上那两位唔,已经是同一种颜色了。
晏芝也许还不明白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麽,但她看着看着,心里还是多了种羡慕,斜依在座椅上感叹道:“傻人有傻福。”一个可以定立血契的异种,选择了一个无法定立血契的龙如果是她,她可能无法像他选的那麽潇洒。
股间的凶器不停进攻,每次撤出都带出一层液体,挤在微颤的穴口处。
苍泽曾经如此熟悉这种行为,现在他却有点不太确定了他总觉得,灰鼠不光顶到他的敏感点,还顶在了他的心脏上,让每一下都激动得心如擂鼓,无法控制自己。
他身体要比他的精神熟练的多,起码那久经蹂躏的肉穴已经自觉分泌着肠液,内里软肉也吸附着肉棒,穴口倒是自觉地放松开来,任由侵略者肆意进出。
两年没做,刚开始确实有点辛苦,此时总算热身完毕,那小穴已经彻底被操开,操起来的感觉也没了一开始的生涩,变得又滑又嫩顺从极了。
灰鼠感受了一下,觉得差不多,特意停下来,跟还没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