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蓝龙叮嘱了一句:“我要加快速度了。”
未待苍泽茫然出一个结果,他突然看见灰鼠松开固定他的手,两手扼住他腿根,用肩膀压住他的腿弯,发狠地加快了节奏。
呜咽了一声,蓝龙发现自己激动得流出了泪水,他慌慌张张地想要叫停他,张开嘴却发出了一串浪荡至极的呻吟。
那太快了,快得灰鼠残疾的一条腿像个笑话。苍泽认为自己很有资格为男人的性能力评分,灰鼠无异是最高那等的,但重点是他每一下还对准了他的敏感点附近以前从没有人这麽做过,苍泽几乎要被没顶的快感掀我晕眩过去。
他被干的放声尖叫,龙尾紧紧缠在灰鼠腿上,他还试图去推灰鼠的胯好让他放慢一点,但也很快只能无力抓住身下的皮毛,被动地迎接这股狂风暴雨
无止际的抽插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得他甚至不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巨物的进出,只有那永恒的快感抓住他的感官,让他快乐得无以复加。
最终在灰鼠吻住他射进他身体里时,苍泽已经被操射了两次,浑身脱水了一般瘫在皮毛上,肚腹到胸口一片白浊,连身下都被汗湿一片。
台下放浪的各式叫喊也终於传入了他耳中,他喘息着,失神地看见自己被灰鼠抱起来放在身上,男人坐到他原本的位置,架着他的两条腿让他面朝观众,然後把他的腿打开。
——那个一时间无法合拢的穴口颤巅巅地曝露在所有人眼中,连绵不断的精液从它里面一点点流出来,滴在礼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