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达尔拿出昂贵的葡萄酒,跟凌舒一起坐在真皮沙发上看比赛。凌舒看健美先生,他看凌舒,越看越对胃口,越看凑得越近,等到广告插播时凌舒才发现自己腰上多了一只爪子,某人像只大狗一样对着自己的脸流口水。
“”他扭了下腰,“喂......”
达尔厚着脸皮装委屈:“空调有点冷。”
凌舒没有戳穿他拙劣的谎言——在沙发上被人抱着看电视是很舒服的,何况这个人长得不错,胸膛和手臂的肌肉也锻炼得不错。
凌舒喜欢的选手比分领先,他心情愉悦,便默许了某人继续吃豆腐。
达尔绿色的眼眸愈发深沉,手掌隔着浴袍轻轻地抚摩着凌舒的腰,间或轻掐一把,凌舒很快就舒服得斜靠在他怀里,喝着葡萄酒,眼神慵懒得像只猫。无疑他在达尔见过的众多俊男美女中绝对不算拔尖,但说不出原因,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像一朵暗处绽放的花,吸引着每个经过身边的人。
葡萄酒很香醇,凌舒忍不住喝了大半杯,感觉有些晕。他并不知道自己醉酒的眼神如何勾人,但达尔带着香甜酒味的嘴唇已在轻吻着他的脸颊。
“嗯别比赛还没结束”
“可以暂停,等会再看。”
“不,我想嗯唔唔”
这些男人怎么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凌舒被按在沙发上接吻,脑子里气愤地大骂。达尔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久经情场的阔少使出绝佳吻技,把对方亲得只剩吞咽口水的气力。手掌从浴袍的领口滑进去,从洁白细腻的胸口一直摸到小腹,旋即钻进内裤边沿握住要害,熟练地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则包住他挺翘饱满的臀部,色情地大力揉着。凌舒扭了几下腰,再也挣扎不动,推在达尔肩上的双手也缓缓垂下,双眼迷离,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达尔低笑一声,舔了舔他甜美的嘴唇,一路下滑,又含住他左边的乳头反复吸吮。凌舒抱着他的脑袋喘息,发出舒服的呻吟,而后又道:“右边的嗯也要”达尔使坏地在他左边乳头重重一咬,听到他痛呼一声,却依然不理睬他的要求。凌舒报复性地猛揪他的头发,达尔闷哼一声,抬起头来:“宝贝儿,你想我秃顶啊?”凌舒虽然被压在下面,斜眼瞥人的表情却是高高在上:“右边。”达尔握起他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是,我的女王陛下。”毛茸茸的脑袋重新埋在他胸口,无微不至地伺候着挑剔的贵客。就在他全情投入地把凌舒胸前的两颗小乳头弄得湿漉漉、粉嫩嫩的时候,一只脚悄悄伸到他双腿之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半硬的性器。
“噢”他一愣,一时忘了嘴上动作,凌舒不满地轻踩了一下他的老二:“快点,赶时间。”
赶时间?赶什么时间?
“重播。”
“”达尔胸口一闷,从来只有他赶时间,别人都巴不得他在床上多留一秒,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宝贝儿,”他半开玩笑地说,“完事了你该不会一脚把我踹下床吧?”
凌舒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这是你的房间,完事了我会回我的房间。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把遥控器给我。”
达尔赶紧道:“做做做!”
“那你怎么还不硬?”
“”
达尔心里委屈,但他的老二还是争气地立刻完全硬起。凌舒加重了力道,他的脚简直比一般人的手还要灵活,甚至可以用两个脚趾捏着马眼搓动。达尔不禁问道:“你是不是能用脚趾给樱桃打结?”凌舒白他一眼,长腿在他胸口一蹬:“润滑剂和套。”达尔在心里操了一声,一边从沙发上下来找东西,一边惊讶于自己的耐性。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个床伴,哪怕他那些正牌男女朋友,敢这样使唤他。高兴和不高兴,要不要做,怎么做,都是他说了算。但是沙发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