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早餐。”
达尔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星际健美先生冠军出炉,凌舒颇为失望,达尔安慰道:“你喜欢那个理查德?得第三名也不错啊。”
凌舒道:“我喜欢肖恩。”
“为什么?”
“屌大。”
“”达尔扶额,“艺术家不是很文艺吗?”
凌舒酒已经醒了,也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但他还是想捉弄一下达尔,便说道:“我没告诉你吗,我这个流派是专门描画性爱的。”
“你是说乐园主义什么的?”
凌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科学穿越魔幻主义。”
达尔不想表现得很无知,这也许是哪个小众流派,毕竟搞艺术的都想证明自己比其他人更奇特。凌舒也不想穿帮,转移话题道:“昨晚的套套还不错,的服务就是好,选择也多。”
达尔痞笑道:“今晚咱们可以把剩下的那几种口味全部试了。”
凌舒瞥他一眼:“为什么要晚上,白天难道不行吗?”
达尔把他嘴边的牛奶舔干净,哑着嗓子低声道:“当然可以宝贝儿”
两人黏黏糊糊吃了早餐,看完健美先生,手牵手在飞船上到处闲逛,宛如一对热恋的情侣。下午两人都按捺不住,一回房间便混作一团,凌舒把所有套套摆在地毯上,摆成一个巨大的心形,两人就在中间滚来滚去疯狂做爱。
“啊!达尔!好棒好粗好硬再来!”凌舒叫床向来很直接痛快,他的表情却并没有很豪放,而是蹙着眉头,眼角噙着泪水,肌肤泛着少女般的粉红色泽。达尔觉得应该是那种隐忍矜持的喘息声更配这张脸——那种承受不住却要拼命忍着、偶尔溢出一两声呻吟都羞耻得不行的。
“我真的想听。”他真诚地请求。]
凌舒想了想,讨价还价:“你戴上那个皮套,我就叫给你听。”
达尔真心不喜欢那个长着鳞片的皮套,太厚了,简直是隔靴搔痒。但是他实在很心痒隐忍矜持的凌舒,便答应了。结果他刚进去,凌舒就爽得叫破舱顶,一个劲催他快点、用力,“你就这点体力吗?”简直不把他当人看!凌舒射出来后达尔便退了出来,一把扯掉那皮套,坐在床边生闷气。
这人喘匀了气才假惺惺地关心他:“你还没射呀?”
达尔半天憋出来一句:“骗子!”
凌舒哈哈大笑。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飞船快抵达最后一个跃迁点时,船身忽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凌舒和达尔正在餐桌上进行某种饭后运动,突然的一震令达尔的性器猛然戳进了一个前所未达的深度,两人当即爽得失声,双双射了出来。
丢了半个魂的凌舒喃喃道:“这次怎么这么深”
达尔伏在凌舒软成一滩水的身躯上喘着粗气:“可能是撞到浮石了宝贝儿你差点把我魂都夹丢了”]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的碰撞,直到一艘外形狰狞的飞船悄然无声地从空间裂缝里钻出来,章鱼一样伸出多条接驳道牢牢抓住民航船时,船员和乘客们终于知道遇到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