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去拿治疗仪,但刚站起来凌舒就抱住他的大腿,哭着喊着“不要离开我”,一边扒他裤子。他醉得分不清人,手脚却利索的很,眨眼就把莫雷的皮带扣松了,拉链也拉下来了,指头勾在内裤边沿。莫雷还算反应快,一手捂住裤裆一手握住他手腕,冷汗都下来了。
凌舒跪坐在地仰着脸看着他,哀求:“我什么都愿意做的,你不要赶我走。”
莫雷只好应道:“我不赶你走,你先冷静一下。”
凌舒拿脸蹭他的手:“最喜欢你了”
莫雷忽然想起隔壁家那只猫咪,灵光一闪,摸摸他的脑袋,“乖,去睡觉好吗?”
凌博士伸出手臂:“要抱抱。”
就把他当猫好了,莫雷心想,把他从地上抱起来。
后背一沾到床凌舒就睡着了,只是手指还抓着莫雷的衣角不放。莫雷静止在那,直到确定他睡死了,才像拆炸弹一样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衣角解放出来。
莫雷只留了盏落地灯,看了一小时书,准备洗洗睡,去之前还特地去看了凌舒——博士闭着眼睛打着小呼噜,睡相怪乖的。于是放松戒备的队长自然不会想到要特意去关浴室门,导致他洗到一半,凌舒突然闯了进来。
一身泡沫的莫雷背对着门,凌舒半个身子刚进来就被他快如闪电地按在墙上——这也怪不得莫雷,常年残酷的战斗环境造就了他第一时间制服敌人的条件反射。
“博士!”
看轻来人的样貌,莫雷赶紧把扼在他咽喉处的手指收回。凌舒咳了好半天,顺过气后两眼发直,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喃喃自语:“好大啊......”
莫雷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焦点正是自己的胯部——男性的象征明晃晃地一大团垂在那里。他尴尬地站起来后退了一步,扯过毛巾把下面围起来。
凌舒慢慢走过来,莫雷浑身肌肉紧绷:“你要干什么?”
凌舒微笑:“来帮你洗澡澡呀。”
这个诡异的笑容让莫雷汗毛倒竖,他警惕地盯着对方,一口回绝:“不!”
“你还在生气吗?”凌舒露出委屈的表情,“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应该去跟凌少校说”莫雷瞅准时机一掌劈向他颈后,不料对方却敏捷躲开,还反过来抓他的手,电光火石间两人已在狭小的浴室里拆了几招。莫雷惊讶之余还是迅速将人制服,面朝下按在洗手台前,“冷静点!”
博士用行动回答了他——在有限的空间里扭起了腰,用饱满的臀部磨蹭着紧贴在后的大。莫雷头皮一紧,才发现浴巾在刚才的打斗中掉了,两人正处于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他不假思索立刻后退,凌舒却长腿一抬从前到后绕了个圈,直接把腿绕到他腰上,啪叽又粘了上来。
“你够了!”
莫雷真生气了,他一直顾虑着凌舒的身份才不下重手,眼下再忍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正要发飙,凌舒却把头往他肩上一枕,带着小小的哭音道:“不要讨厌我我喜欢你,我爱你”
莫雷的手停在半空。
“是我害你被撤了职,对不起你好不容易才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却为了我放弃这一切,我我好难过”
莫雷放下手,僵着身体,不知如何应对。这个人不停地哭,不停地在他耳边诉说爱意,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虽然外表冷漠,但他不能否认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有着这样的愿望,就是希望有个人能深深地依恋他、爱他,让他倾尽所有地去保护、去爱惜。
也许是对方哭泣的样子太可怜,也许是紧贴的躯体温度太高,总之冷漠的队长一时脑子发懵,反应过来时已经跟凌舒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解。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洗手台的镜子蒙着一层白雾,隐晦地反射着两具紧贴